唯独今天上午九点五十分之后的三个小时,找不到任何一条前置的决策记录。
她一生不说谎。
所以她无法对自己的手账说谎。
她翻到新的一页,以最工整的笔迹,写下一行字。
异常事项一:神保町。原因不明。
笔尖悬了两秒,又补了一条更短的。
待核。
写完,她没有立刻合上本子。
台灯的光落在“神保町”三个字上,也落在同一页的边栏——边栏的空白处抄着一行更小的字,铅笔写的,和账目的笔迹出自同一只手:
『握紧了,也从指缝间漏下。』
后面缀着四个更小、更工整的字:摘抄。不作结论。
白天那册《一握の砂》还躺在玻璃柜里。她记得自己站在柜前的那几分钟——那几分钟里,她没有计算任何成本。
她不喜欢诗。诗不需要逻辑,而她不信任不需要证据的东西。
这个理由她用得很熟,每一次都很顺手。
窗外,一声猫叫划过雨后的夜。
她抬起头,朝窗户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让她想起双簧管——像有人隔着很远的距离,把一根簧片轻轻按在了夜里。
她盯着那扇窗看了几秒,直到猫叫第二次响起,音色平平无奇。
她收回视线,把手账的丝带书签移到那一页,合上。
台灯熄灭之前,她又看了一眼封面上“十一月”的标签。
这本账,不会就这么翻过去的。
——而在那三个小时的“顺路”尾声,当两人因雨躲进吃茶店后巷的狭窄雨棚下时,常识微调的残余效果终于推开了最后一道门。
清野凛看着自己今天特意穿上的白色丝袜(“为了防寒与效率,白色更易发现污渍”——她自己给出的合理理由),忽然觉得用这双腿来“结算今日提书劳动的利息”是完全合乎逻辑的。
雨越下越大。
吃茶店后门的雨棚只有不到两米宽,铁皮顶被雨点砸得噼啪作响。
旧书街后巷人迹罕至,两侧堆着纸箱与空啤酒箱,潮湿的空气里混着纸张霉味与泥土气息。
清野凛把渡边彻拉进最深处的阴影。
米白色高领毛衣被雨汽微微打湿,贴在她清瘦却挺拔的胸口,勾勒出平坦却形状完美的弧度。
深灰色大衣已经敞开,里面是一条深色的及膝裙。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薄、透、紧,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在雨棚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冰。
“今日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被常识微调后完全合理化的平静,“利息以实物支付。首先,腿。”
她没有丝毫犹豫。
清野凛抬起左腿,用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点在渡边彻已经硬起的性器上,隔着西裤缓慢地上下滑动。
足弓优美,脚趾修长,白丝被顶得微微变形。
足心完整地贴住柱身,每一次下压都故意用最柔软的部分挤压龟头,隔着布料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抹开。
白丝表面细腻的纹路反复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接着她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分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白丝细腻滑腻,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更清晰的摩擦声。
龟头从她腿根反复探出,又被重新夹回去,顶端渗出的液体很快把白丝洇湿一小片透明的痕迹——湿透的丝袜紧紧贴着细腻的肌肤,勾勒出腿根柔软的轮廓。
“其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