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半睁,水光潋滟,透着沉沦的魅惑,像是彻底被欲望玷污的仙子。
秀丽的长发被内裤分成两股,凌乱地垂在脸侧,衬得她那绝世容颜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显淫乱不堪。
“这味道。。。呼。。。”夏倾月低吟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羞耻和屈服,她的嗓音颤抖,像是被那气味彻底侵蚀,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她不自觉地用力嗅着,鼻尖几乎埋进布料深处,贪婪地吸吮着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腥臭。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裙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静室中,烛光摇曳,映出她那被亵裤蒙住脸的模样,布料紧贴着她的唇,隐约能看到她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那湿热的布料,像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薄纱下的曲线几乎要撑破衣衫,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硬挺得仿佛在渴求抚弄。
夏倾月试图运转冰云决,可心法刚起,脑海中却浮现出王武那粗暴的动作,楚月婵的媚态,楚月璃的浪叫。。。。。。那些淫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夏倾月沉浸在淫靡幻象中的最后一丝清明。
她入定太深,意识如堕九幽,对外界毫无察觉。
那双被王武内裤蒙住的眼眸微微颤抖,宛如一尊被亵渎的冰雕,孤傲而脆弱。
内裤紧贴她的唇,湿热的布料上,舌尖无意识地舔舐,鼻尖也被内裤勒得形状明显,还在微微拱动,似在贪婪地嗅着气味。
美艳的容貌上潮红一片,双腿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上滴出淫靡的水声。
随着门被完全打开,猥琐的笑声率先闯入,他骑在楚月璃身上,肥硕的丑陋身躯起伏如山,汗水从油腻的额头滑下,滴落在楚月璃光洁如玉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恶心的黏痕。
楚月璃,这位曾被尊为冰璃仙子的绝色佳人,此刻却如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腰身低伏,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迎合着王武每一次粗暴的撞击。
她的小腹上,刺着一道奇异的妖冶淫纹,扭曲的花纹如藤蔓般缠绕。
雪白脖颈间还戴着黑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块刻有“璃”字的铜牌,随着她的爬行叮当作响,宛如家犬被主人标记的象征。
淫水从她腿间淌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爬快点,骚货!别他妈浪费老子时间!”王武喘着粗气,肥手狠狠拍在楚月璃肥美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浪翻滚,淫纹随着皮肤的颤动愈发妖冶。
楚月璃娇喘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夹杂着讨好的淫语:“小武。。轻点。。。啊啊?。。。我被你肏得。。。骨头都要散了。。。唔。。。好深。。。”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却不敢停下爬行,项圈上的“璃”字铜牌晃动,发出羞耻的声响。
她的清丽容颜早已被情欲扭曲,眼角挂着泪珠,嘴唇颤抖,却强挤出一抹淫贱的媚笑,迎合男人的羞辱。
跟在后面的媚灵咯咯轻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媚。
她赤着玉足,步伐轻盈如浮空,薄纱裙摆下曲线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她的小腹上同样刺着淫纹,颈间也戴着黑色项圈,挂着刻有“媚”字的铜牌,叮当作响,宣示着她与楚月璃同样的奴性归属。
她时不时凑上前,纤手搭在王武臀上,用力的推,助他更凶狠地奸淫身下的冰云仙子。
青葱玉指不时滑过楚月璃的雪臀,掐住那颤动的臀肉,感受着仙子被玩弄的羞耻反应,笑得愈发妖冶。
“主人,这小母狗浪得跟水做的似的,瞧她这贱样,恨不得被你肏烂呢!”媚灵语气轻佻,玉指在楚月璃臀上狠狠一拧,惹得后者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媚灵的淫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曲,项圈上的铜牌晃得叮当响,像是为主人的淫威助兴。
她俯下身,舌尖舔过楚月璃汗湿的背脊,舔舐着王武滴下的汗液,眼中满是淫靡的笑意:“主人,什么时候也这样疼疼媚儿呀?媚儿下面也好痒呢。”
王武对着媚灵的大蜜臀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荡漾。
“嗯啊~~~”媚灵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吟,眸光如水,娇滴滴的嗔道:“主人干嘛打我呀~~”
“你个骚货,来之前不是刚刚在你的骚屁眼里射过吗?这么快就又痒了?”
“主人~~媚儿可是天生的骚母狗呢,才三次可不能满足我哦。”媚灵摇着蜜臀,粉嫩的菊穴随之绽放,一缕白浊的黏液顺势流出,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
“好好好!等我享受完这对骚货师徒,保证肏得你走不动道!”
说完,王武的目光锁定了床上的夏倾月,那张被内裤蒙住的绝美容颜在烛光下显得诡艳动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燃起一团贪婪的火焰。
“啧啧,这睡美人可真够味儿,比你这个骚货师傅还勾人。”王武肥脸上堆满淫笑,言语中好不掩饰对夏倾月的垂涎。
“主人,您说这夏倾月,平日里装得跟冰山似的,怎么一闻您的味道就成这副德行了?”媚灵咯咯笑着,绕到床边,俯身凑近夏倾月,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被亵裤覆盖的脸颊,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瞧这小脸蛋,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怕是早就馋得不行了吧?”
面对媚灵的打趣,王武咧嘴淫笑,肥脸上的油光在烛火下闪着猥琐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