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定了?”石锁笑着伸出小拇指。
“说定了。”小赤脚红着脸和石锁拉了个勾:“啥前儿……整呀……”
“今晚就整。”一想到娘让自己最好的兄弟肏,石锁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
“那你赶紧回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俺下俺儿找娘。”
“怎么个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哎呀,就是这样……”
小赤脚伏再石锁耳边,悄声说到。
石锁听完便三步并做一步地回了屋,小赤脚独自坐在岗子上,盯盯地眼瞅着太阳从东往西,慢慢地沉没在岗子里,石锁倚着门,颤巍巍地冲岗子上吹了声口哨,小赤脚才起身,一步两缓地奔屋去,远远地看见石锁倚着门,两条腿直打哆嗦。
“兄弟,你赶紧进去吧,俺虚了……”石锁一手捂着腰,身子一倾,差点摔到地上。
“俺说你整那么狠干啥?就今天一天的事呀?那么急呢你?”小赤脚不住地埋怨,看着石锁虚弱的模样,小赤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悠悠叹了口气:“去俺的皮口袋里把俺的神酒拿着喝了吧。”
“哎!”
石锁煞白的小脸上浮现出莫大的欣喜,却也只能挪着步一点一点地蹭到东屋。
“别全喝了了。”小赤脚轻声叮嘱到:“那可是宝贝,能吊命的!”
“知道了知道了,俺娘都让你操了,你还计较个啥。”石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到。
“去,还不是你非得让俺帮你。”小赤脚辩到。
“哎,俺说,你和娘整的时候俺搁旁边看着也不行?”石锁抱怨到。
“慢慢来,现在你要在旁边她估计放不开哩,过几次之后你也一起来,没准效果更好哩。”小赤脚扶着石锁到东屋,便从那皮口袋里拿出酒葫芦和羊肠子。
“给,喝吧,不兴喝了了,要不然俺拿你鸡巴下药!”小赤脚眼瞅着石锁喝完摇了摇,确实还剩了点福根,又让石锁亲自把酒葫芦盖好放进皮口袋,这才放下心奔西屋去。
“你酒瘾那么大呢?”小赤脚不禁埋怨到。
石锁见小赤脚回过头,便悄悄取出酒葫芦,把剩下的福根都倒进自己随身装酒的空葫芦里。
“装的还挺满当。”石锁见小赤脚没有发觉,不禁暗自得意。
小赤脚见西屋门关着,便轻轻敲了敲门。
“是老疙瘩吗?”门里的嗓音柔和婉转,缓缓问到。
“老疙瘩”即家里的小儿子,小赤脚心下一动,哎地应了一声。
“门没插,进来吧。”
小赤脚推开屋门,见那美妇端坐在炕沿上,头上盖着块红盖头,胸前鲜艳的红肚兜让油灯一照,油亮油亮的,勉强地盖住凸起的两点,却勒得那大得都快能到美妇肚脐眼的硕大奶子鼓鼓胀胀的,朦胧中透出极致的肉感,随着美妇的呼吸不住地晃动;美妇的腰身不胖却多肉,玲珑有型,肥美的巨臀磨盘一样,胯间却既没有亵裤裹束又没有布片遮挡,一绺红褐色的屄毛俏皮地从又结实又肥嫩的大腿当中髭出,有意无意地挑逗着春情。
“娘。”小赤脚柔声叫到。
“嗯,儿子,坐吧。”
红姑拍了拍炕沿,示意小赤脚挨着自己坐下。
“贴近点儿。”红姑柔声呢喃到。
小赤脚索性不再矜持,把小小小瘦瘦的大腿紧紧地挨在红姑又软又嫩的玉腿边,红姑的身子很热,又大又宣乎的奶子靠在小赤脚地胳膊边,轻轻地磨蹭着。
“儿,你的衣服磨得娘的肉不娱着。”红姑低声娇吟到。
“咋整?”
“脱了,一件都别剩。”红姑的身子不由得轻轻一颤。
小赤脚的身子又白又瘦,一根丑肉棒槌倒是粗壮长,软软地耷拉在炕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