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玉龙的指挥下,龙娇娇帮着方玉龙用石块在河边垒了一个一人肩宽的狭长水面,然后两人就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等。
没多久,就有鱼群游进了那边水面,看得龙娇娇双眼发亮,对着方玉龙叫道:“哥,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这样能抓到鱼的?”
“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学到这种方法的了,娇娇,你跟我一起下水,双腿紧贴着我的腿,别让鱼儿逃出去。”兄妹二人下了水,并着腿朝那狭长的水面走进去,驱赶着鱼群往石头垒得浅滩区游。
鱼群游到浅水区,被困在了石头垒成的小水潭里,啪啪乱跳。
有的鱼跳到了岸上,有的鱼则成功跳到了深水区。
方玉龙看准了时机,弯腰捧着鱼群往岸上扔,一通功夫下来,抓到了七八条鱼。
方玉龙扯了野草的茎作绳子,将鱼串在了一起。
龙娇娇则穿上了牛仔连衣裙,只不过她没有立刻扣上扣子,而是背对着方玉龙将潮湿的胸罩脱了下来,又将弯腰将内裤也脱了,还将胸罩和内裤的水分用力拧干了。
龙娇娇转过身,见方玉龙还在穿鱼,便问方玉龙要不要把湿的裤子脱了。
方玉龙抬起头,只见龙娇娇穿着牛仔连衣裙,胸口隐隐露出了乳尖的形状。
龙娇娇虽然在扣起扣子前把里面湿的胸罩脱了,但身上没有擦干,特别是乳尖的部位,将牛仔裙弄湿了,特别显眼。
“我不用了,一会儿就干了。”方玉龙蹲在地上,要是他脱了内裤,就穿着沙滩裤的话,万一性冲动了怎么办?
穿着内裤还有些束缚,不穿的话太夸张了。
回去又要翻山头,龙娇娇道:“哥,以前回去晚了,都是你背我回去的。”方玉龙抬头看了看天,时间尚早,不过龙娇娇这么说了,他很识趣背了龙娇娇爬山。
龙娇娇趴在方玉龙后背上,一手拎着鱼串,一手拿着拧在一起的胸罩和内裤,时不时在方玉龙眼前晃动着。
山路崎岖,龙娇娇手里抓着内裤,偶尔还会碰到方玉龙的脸。
加上美少女饱满的玉乳只隔着一层裙子在男人后背上摩擦,惹得方玉龙欲火又烧了起来。
好在潮湿的内裤束缚住了他的下体,要不然爬山还得一晃一晃的。
“哥,你跟张重月关系怎么样了?我听说她好像不准备读研了。”龙娇娇知道方玉龙要继续读研,如果张重月不陪他读研,是不是两人关系已经冷落了?
“张重月啊,我们还是朋友吧。”说到张重月,方玉龙自然会想到两人之间曾订了婚的未婚夫妻关系。
他和张重月是表兄妹,是有血缘关系的。
他和龙娇娇没有血缘关系,却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妹。
还是朋友?
是不是表明哥哥和张重月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呢?
龙娇娇趴在方玉龙背上,感觉她的身上越来越热,哥哥也是。
翻过了山头,方玉龙将龙娇娇放了下来,两人一起下山。
龙娇娇低头瞥了眼方玉龙,只见男人宽松的沙滩裤中间明显了有凸起。
美少女一阵脸热,心里暗道,哥哥是对我有感觉了吗?
王月琴正准备做晚饭,看到儿子和女儿回家来,女儿手里还提着一串鱼,立刻接过手去杀鱼,方玉龙和龙娇娇则各自回房换衣服。
“阿爸,我们家是做草药的,你听没听说过幽冥花和金线蛇?”吃晚饭的时候,方玉龙想到幽冥花和金线蛇的事情,就问草药知识丰富的龙永秀。
“幽冥花我知道,是止血疗伤的圣药,记得以前你爷爷还在的时候用幽冥花做过药。这种花非常珍贵,极难采摘到,我们家祖传的药方都将这味药改成了别的草药,效果虽然比不上幽冥花,但却容易收到。金线蛇我却从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有这样一味药。傲天,你从哪里听到这两味药名的?”
“是我在国外的母亲说的,金线蛇不是药,是真的蛇类,我被外国人救起之前被金线蛇咬过。”
龙永秀和王月琴听儿子说起亲生母亲,心头有些失落。
龙娇娇则问起龙家和关情合资办药厂的事情。
方玉龙知道关家势大,又是关情主动和龙娇娇说要办药厂的,忍不住皱了眉头。
无缘无故的,关家为什么要帮龙家办药厂?
难道真因为关情和龙娇娇是闺蜜?
方玉龙知道,如果药厂发展的好,关家想要吃下药厂,龙永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到头来一切都是为关家打工。
“阿爸,如果你有办厂的打算,剩下的事情我帮你解决,用不着关家帮忙。我们跟关家不熟,做事情还是小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