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卓的肉棒驰骋抽插在严绮的小穴中的同时,跪在下面的何氏姐妹,此时也一左一右地一手玩弄着严绮的翘起的阴蒂,刺激着严绮的快感。
另一方面,她们的另一只手的中指,也伸入自己那湿润的小穴内抽插起来。
何婉:“你再强大……哦……也是战胜不了……啊……大人的……嗯……长枪……哦……”
何约:“嗯……就是……啊……没人……哦……能比得过……啊……大人的……嗯……长枪……”
与此同时,两名宫女也分别在左右玩弄起严绮的乳头,令她更加无法忍受这全方位的快感。
“怎么样啊?绮奴。”董卓笑着在依旧试图忍耐快感的严绮耳边说道,“你那个不举的丈夫看来也没在你的淫穴里干过几回啊?难怪阴道这么紧,这么想男人的阳具了吗?”
“乱!乱说!啊!”尽管严绮试图否认,但实际她却无法反驳。
吕布常年在军营,回家次数不多,因而直到现在也才只有一个女儿。
这也让严绮有时候觉得相当寂寞,只能用自己的手来解决问题。
但没想到,这一次被另外一个男人强迫着被肉棒插入小穴,却让她感受到了比和夫君做还要爽的快感,这让她心中的罪恶感立刻飞涨了起来。
而这,也正是董卓想要严绮有的效果。
既然没能成功解决吕布,那先干他的妻子给他戴顶绿帽也不错。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那女儿培养好了也可以……
想到这里,董卓的嘴角,再度露出淫笑。
下身的抽插速度,也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怎么样啊!?是老夫的大长枪更强!?还是吕布那不举阳具强啊!?”
而在董卓一系列对小穴这个弱点的猛烈攻势下,严绮的防线,瓦解了——
“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再也忍耐不住的淫声浪叫,从严绮的嘴中喊出;眼角流出的泪花,似乎是对自己无法忍受快感而向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的吕布而流的。
“快告诉老夫!?哪边更强!?”
董卓一鼓作气,下定决心要粉碎被他抽插的女性的一切尊严与理智。
“大人!大人最厉害哦哦哦!”严绮终于违心地喊了出来,“丈夫完全无法与大人相比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大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绮奴的贱穴哦哦哦哦哦哦!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满意答案的董卓咧嘴一笑。
毕竟,他也快到极限了。
“好!那就让老夫给你这低贱的肉穴里赏赐高贵的子种吧!”
说罢,董卓向上一顶,龟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严绮的子宫口上,咻——!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
在严绮的绝叫声中,严绮那原本只被吕布泼洒过子种的子宫,现在已经被董卓的子种泼洒灌溉。
而董卓的子种与严绮的淫水,混杂在一起,喷洒在跪在下方的何氏姐妹一脸上。
“很好,绮奴。”董卓笑着在依旧沉浸于高潮余韵喘气的严绮说道,“你夫君的罪,可以被减轻一点了。”
“啊……啊……”而严绮,似乎像是坏掉了一般地瘫软在董卓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回复。
***
宣室殿外,一排排的官员在御道两侧并排而立,将整个殿外广场分为了红与黑。
年轻的天子,此时正跪坐在上,俯视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在他的身旁,站立着比他还年轻几岁的男孩,收拿着圣旨。
这名男孩虽然看起来还小,但相比有些畏缩的天子,似乎更加自信。
“弟……弟弟。”天子刘辩对那名男孩说道,“可以开始了。”
“是,陛下。”男孩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这名男孩,正是刘辩的同父弟弟,陈留王刘协(字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