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声惊慌的喊叫,打断了吕布的梦。
吕布不耐烦地转过头,只见跑进来的,是他安排控制府邸并望风的部下李肃。
“什么事啊?”吕布微怒道,“大呼小叫的。”
“不!不好了!大人!”李肃赶忙回复道,“外面有大批人马闯进府里了!我们带来的那点人根本挡不住!”
“什么!?”吕布大惊,“不可能啊!这事根本没有别人知道!?到底是——”还没等吕布反应过来,他们所在的房间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你们——!”
吕布刚想呵斥并试图抵抗,就被第一个冲进来的将官给一脚踹倒在地,随后便被一拥而入的官兵给死死地压制在地上。
而一旁的李肃完全没有抵抗就直接伏地投降了。
“你们是……什么人……”哪怕吕布再力大无穷,此时被一堆官兵捆绑押在地上也无力反抗。
他挣扎着抬起头想看来者是何人,却立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站在他面前的两名将官,居然是新任的北军中候李傕和同样是新任的城门校尉徐荣。而这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是董卓的部将。
“啊,哈哈哈。”一看到来者,吕布又再度从惊恐转变为了喜悦,“你们是董公派来接应的吧!?我这是——”
但下一秒,李傕所言,却让吕布如同坠入冰窟——
“末将接到举报,说有人要来刺杀丁大人,因而奉董公之命前来护卫。”李傕一边说一边半蹲下身,查看倒在血泊中的丁原的尸体。
“……可惜晚来了一步啊。”
随后,李傕冷眼看向一旁被部下们死死押着的吕布。
“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面对李傕的质问,吕布赶忙解释,“我是奉董公之命,诛杀丁原——”还没等吕布说完,站在一旁的徐荣一脚踹到吕布脸上,骂道:“放肆!竟然敢污蔑主公是凶手!定是阉党余孽,给我押下去!”
被一脚踹得半晕得吕布和早就吓破胆的李肃二人被官兵们一同押出了房间。
“荥阳(徐荣的字)兄。”重新站起身的李傕依旧看着地上丁原的尸体,“你去和贾大人禀报一下情况,我来负责现场的事。”
“是,稚然(李傕的字)兄。”徐荣拱手道。
“可惜啊。”李傕摇了摇头,“丁建阳也算是一代豪杰,竟然是这么死的。”
“生死有命。”徐荣拍了拍李傕的肩膀,“我们不也是吗?”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大人……哦啊!婉奴快……噢噢噢噢噢哦……不行哦!……嗯嗯嗯啊啊啊……”
永乐宫内,依旧传着董卓的肉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何婉那粉嫩小穴里的子宫口上的拍击声,以及何婉在董卓肉棒下呻吟,悲鸣,与浪叫的声音。
何婉完全低估了董卓肉棒的力量。
当董卓在干了她的后庭菊穴数十下,并第一次在她的菊穴内灌入白色精华之时,她还以为至少今天晚上的噩梦要结束了。
哪曾想,当倒在地上,两穴都流着白色精华,气喘吁吁的小嘴嘴角也有精液痕迹的何婉,恍惚地睁开眼,面前抬头看向站在其前面的董卓时,她看到的是,健壮无比的董卓的肉棒,在她玉体内灌入子种连续三次一后,居然还是坚挺如初。
她当然不知道,这个董卓的身体,在华佗和张仲景的多年调理下可以说是异常健康,再加上他从左慈和于吉二人处系统性学习的“房中养生之术”,可以说,天下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和这个董卓相比。
“婉奴啊。”董卓看着躺在地上神情恍惚的何婉,淫笑道,“今晚你要侍奉老夫到老夫尽兴为止。”
说罢,不等何婉回应,董卓便再度拉起何婉,将肉棒入了其身。
接下来的时间,董卓或是将何婉单腿抬起,斜身插入其小穴;或是将何婉按在宫中柱上,从其后身插入其小穴内;或是何婉被董卓挂在身上,被董卓用肉棒顶在小穴内,环绕宫内走了数圈;或是何婉被董卓翻过身,肉棒插入小穴后,被董卓抬着双腿举起,被迫双手撑地,如同推车一般在宫内走了数个来回。
而每一次,董卓都用那强健的肉棒将何婉带入高潮之中,然后将自己的亿万白色子种一次次地注入何婉那诞下过当今天子的子宫内。
而在此时,董卓将何婉放在矮桌上,使得何婉的上半身因为没有依靠而被迫向下,令其那丰满且乳头直挺的双乳更加挺拔;然后,用何婉脱下衣物里的束带将其纤细的双臂分别绑牢于矮桌前面的两个桌脚上;随后,用另一个束带将何婉的双脚绑牢,使其能够牢牢地扣在自己的腰背上;最后,董卓才将那肉棒再度深深插入早已被他今夜出入过无数次的何婉粉嫩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而在一次次将肉棒插入何婉的小穴并将龟头打在她的子宫口的同时,董卓一手不断玩弄何婉那挺拔的双乳并搓弄刺激她那硬得开始喷出一些母乳得乳头;另一手则拿起毛笔,在何婉的双乳和小腹上写下诸如【贱籍之女】,【玉液壶】,【一次一文】,【董公茎套】,【豝】(母猪),【圂】(公厕),【屄奴】,【娼妓】,【仲颖在此一射】之类的侮辱性词汇。
在动乱发生前,在这张矮桌前,作为太后的何婉代替年幼的儿子称制,发布了一份又一份懿旨,从而成为大汉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
而现在,她已经沦为了董卓胯下的终身私奴,在这张桌子上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