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下车,身边跟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伴。
那女人穿着紧身短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挽着男人的胳膊走进了大门。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张雨欣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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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
她站在同一间更衣室里,镜前的灯光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与江映兰不同,陆瑶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年轻的、近乎凶悍的生命力。
她穿着同款渔网开档内衣,但是白色的。
她的乳房虽然没有江映兰那样成熟饱满,却挺立得更加坚挺。
乳晕是浅粉色的,在白色渔网的映衬下显得娇嫩欲滴。
她的腹部肌理清晰,那是长期运动保持的紧致,臀部比江映兰的更加浑圆,圆鼓鼓的流畅,充满了青春的张力。
陆瑶没有江映兰那种被驯化后的柔顺,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傲慢,头微微扬起,手轻轻拨开渔网,露出那处粉嫩的私密之处,眼神却看向镜头,充满了一种挑衅。
仿佛在说:你看,我也在这里。
我也愿意,但我和土鳖们不一样。
紧接着,张雨欣的消息随后而至:"特邀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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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依然坐在车里,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流淌,模糊了疗养院的灯光。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两张照片——江映兰穿着黑色渔网,陆瑶穿着纯白渔网——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眼神,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我始终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走进去,我能做什么。
看着吗!看着我的妻子被那些男人轮流占有!
阻止吗!用什么阻止!我的拳头!我的愤怒!在那个权力聚集的肮脏剧场里,这些都一文不值。
作证吗!陆瑶说需要我作证,可我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成为什么证人!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一段几分钟的视频。
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灯光昏暗而暧昧,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床。
妻子跪在床中央,她的黑色渔网内衣已经被撕开了一半,网格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深深的勒痕。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王衡站在她身后,手粗暴地抓着江映兰的腰,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近乎施虐的力度。
妻子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渔网下剧烈颤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网格。
"啊……啊……王总……太深了……"
妻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淫靡。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