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家?”
“当然。你的地址?”
“随你便。”
听到这话,我的心脏猛然咯噔了一下。
自从我们碰面的那一刻,怀里的这个女子便持续地对我表示出了……相当强烈的关心和兴趣。
到底是她热情奔放的本性使然,还是意味着更多?
我一直强迫着自己不去深究,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份重逢。
但此时她对我释放的,也许已经不只是暗示了。
我又该如何选择呢?我对乔欣然,又是如何想的?
半个小时后,当我开车回到家时,我忽然又后悔了。我看着坐在后座已经熟睡过去的乔欣然,有些懊恼。
我这是在干什么?
“乔欣然,乔欣然……”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她只是闭着眼睛呢喃了几句。
我只好探过身去将她的安全带解开,然后小心地拥着她将她拉出来。
饶是我尽量避免了敏感的地方,也实实在在地感受了一把她紧致的腰肢和软润丰盈得不可思议的圆臀。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乔欣然身高一米七,身材修长,骨肉均匀,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因此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带上楼。
好不容易将乔欣然的外套脱下,送她到侧卧的床上,我才得以长长地呼出口气,擦了把汗,将颈间紧得有点不舒服的领带解开。
乔欣然睡美人般的面容像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这座城市深夜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探了进来,将她立体的五官一半隐藏在朦胧的阴影下。
那薄如蝉翼的睫毛与血红的丰唇随着呼吸缓缓地上下起伏,美得有些不真实。
而她玉体横陈的身姿有些凌乱,藕臂搭在颈间和腰际,傲人的峰峦挺立,在端庄的黑色下诱惑力十足,那对长得过分,浑圆丰润的白皙玉腿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暗的卧室里。
我把乔欣然脚上那对昂贵的黑色高跟鞋脱下,露出她娇秀嫩白的玉足,十根脚趾都涂了俏丽的粉色指甲油,圆嘟嘟的极是可爱。
以乔欣然今晚对我表现出来的态度,或许……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脑内那些龌龊的想法甩了出去。不,不要想太多了。
我帮她将被子盖好,然后再端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便无声地退出房间。
我喝了口水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之后,回到卧室躺下,辗转反侧了良久之后,却迟迟无法入睡。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像是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我则不断地问着自己,是否再次对这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动心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在胡思乱想了很久很久后,终于感觉到意识开始昏沉,缓缓入睡了。
这时,我睡眼惺忪间看到床脚冷不防地出现了一道人影,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
反应过来之后,却意识到这是应该在隔壁睡觉的朋友。
“啊!乔欣然,你干什么呢?吓死我了!”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心脏狂跳,将床头柜的台灯打开,看见乔欣然侧身坐在床边,垂下的秀发如云,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呢。还是说,我就这么没有魅力?”
乔欣然抬起头来注视我,自信的神采不再,眼中满是挫败感和失落:“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
这下我完全醒了过来,却也有些傻了眼,没有想到乔欣然竟然会这么直言不讳地将我们之间的那份小暧昧给挑明了。
我掀开被子爬到她身前盘膝坐下,踌躇了片刻后,还是决定给彼此一点回旋的余地:“乔欣然,我们今晚都喝了不少酒,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
“我很清醒。”乔欣然打断了我,有些脆弱的神色已然消失,留下的只是孔雀般艳丽的骄傲,“高三时你我都是连自己心意都搞不清楚的小屁孩,所以我可以原谅你那样逃避我的问题,也可以原谅自己就这么放你走了。但是现在的你我,没有任何借口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对我怎么想的?”
我对乔欣然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