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滑下去,覆在她胸口,重重地揉了一把。乳钉硌在他掌心,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那些手段是你的?那些人脉,那些关系,那些让人跪下的本事?”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颈侧,“全是我给你的。没有联合财团的药,没有我的实验室,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条比较聪明的母狗,真把自己当人了?”
江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笑。
“维克托,”她说,声音沙哑,“你怕了。”
维克托的动作顿住。
“你怕我,”江雪继续说,眼睛直视着他,“你怕我站得太高,你控制不住。你怕那些黑爹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怕有一天,他们跪的不是你,是我。”
她的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所以你只能这样。把我按在台上,用你那根东西告诉我,我终究只是个洞。这样你心里才踏实,对不对?”
维克托的脸扭曲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病态,更狰狞,像一张被撕裂的面具重新拼好。
“对,”他说,“所以我才要亲手操死你。让你死在最明白的时候——明白你这辈子,爬得再高,也逃不出这个台子。”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实验舱的门再次打开,三个黑人男性走了进来。
他们都很年轻,身体强壮,生殖器官被X-1提前处理过,尺寸和硬度都远超常人。他们的眼神空洞,显然也被药物控制,只剩下性交的本能。
第一个走到实验台前,掀开江雪身上的被单。
江雪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
瘦,白,锁骨突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上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柔软弧度。
她的阴阜剃得很干净,阴唇是淡淡的粉色,被之前的无数次使用撑得有些外翻。
第一个黑人没有任何前戏。他抓住江雪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拖到台边,然后挺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猛地插了进去。
“啊——!”
江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虾。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记录。”苏禾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进入深度18cm,阴道壁出现轻度撕裂,出血量约5ml。受试者Z心率上升至156。”
黑人开始动。
他的腰像一台机器,每一下都撞进江雪身体最深处。
那根东西又大又硬,把江雪的阴道撑得变了形,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睾丸拍打着江雪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响。
江雪咬着嘴唇,起初不出声。
可X-1开始起作用了。
那是苏禾设计的神经增强剂,会放大快感,削弱痛觉,把痛苦和愉悦搅拌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漩涡。
江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唔……啊……”
第二个黑人走到台边,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他的阴茎更大,龟头肿胀,马眼里挂着一滴浓稠的精液。
他把它塞进江雪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江雪被噎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舌头本能地缠上去,吮吸,舔弄,像一只被训练了无数次的母狗。
第三个黑人没有等待。
他爬上实验台,跪在江雪身侧,把她的上半身扶起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抓住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捏住她乳尖上的银钉,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