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得发软,需要那只有黑爹能给她的快感。
她心里那点“空”,被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填满了。
她忘了她是韩澈的太太,忘了她是个副校长,忘了她在学校里那副端庄温柔的样子——她只记得,她是黑烨会的母狗,她需要黑爹。
那晚,陈曼从K3出来,扶着墙,腿还在抖,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正要走,走廊尽头,一扇门开了。
江雪走出来,披着一件睡袍,头发散着。
她看见陈曼,看见她那一身狼藉、扶着墙、腿还在抖的样子,停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陈曼心里一紧,想解释,江雪却先开口了。“
陈曼,又来找黑爹玩了?“陈曼低头,声音发虚:”江姐……我……“江雪没等她说完,摆了摆手,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行了我知道。韩澈那小子满足不了你,是吧?“陈曼低头,没有说话。
江雪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手抚摸着下陈曼的小腹“去玩可以。可你别把肚子玩大了——到时候,生个黑的,你那个教育局的丈夫怎么交代?”陈曼听着那句“生个黑的”,浑身一颤“江姐……我……我会注意的……”江雪看着她,又笑了一下“去吧。洗干净回家。你那个韩澈,还等着你呢。”陈曼应了一声:“是,江姐。”她扶着墙,走出K3,走进夜色里。
她坐上回家的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推开门韩澈还坐在客厅里,等着她“曼曼,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热了杯牛奶。”陈曼看着他,“满足”和“亏欠”绞在一起。
她走过去,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澈,我不累。你早点睡。”韩澈看着她,笑了。
…………………………
那天夜里,林昭华带着林艺,敲开了城东一栋老居民楼的门。
林艺跟在他妈身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夜风凉飕飕的,他又冷又倦,可他不敢问。
他只记得他妈在上车后说了句“妈带你去找李阿姨,她有办法”——他想起李子越,想起那个被李阿姨接回家的李子越——他信了。
他妈说什么,他都信。
门开了。
李安打开了门,穿着家常的旧衣服,头发披散着,看见林昭华,愣了一下。
林市长——她亲手扶上去的市长,如今站在她家门口。
李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发紧:“……林市长……”
“安姐。”林昭华开口,希望以一个亲近的身份和她聊聊,“我不是市长了。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林艺,“我可能需要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小艺。家里出了点事,我一时顾不上他。他就托给你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提是什么事——有些事说不出口,也说不清。
“可以,家里还有很多房间,但你们,是黑烨会发生了什么吗?”
“可能是吧,但现在不方便细说了,其他问题你不要操心,只要帮我照看好小艺,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说罢,她和林艺耳语了几句,那几句话压得极低,只有林艺一个人听见:“妈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接你。你在这儿,好好听你姨的话。”
“妈,你去哪?”
“妈有事,相信妈好吗?”她没多解释,只又补了一句,最后和儿子抱在一起。“你在这儿,比在那边好。”她放下两个手提箱,转身,走了。
林艺站在门边,看着他妈的背影没进夜色里,手里那截衣角被他攥得发皱。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没喊出来。
李安拿起那两个手提箱,她知道里边是什么,拉着小艺走进屋子。“
走吧小艺,就当这是自己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的刹那,走廊里那点昏黄的光就被切断了。
林艺站在客房中央,脚边是他母亲留下的两只手提箱。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透进来,凉飕飕地贴着脚踝往上爬。
他闻见一股很旧的味道——旧床单、旧被子、旧墙壁,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他有点熟悉的东西。
他正站着愣神,门从外面被推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