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两瓣被他扇得红肿不堪、比原来大一倍的阴唇,像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一件作品。
他的手掌上全是她的水,他随手在她的臀瓣上抹了抹。
林昭华瘫在地上,意识已经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她只知道自己的腿间火辣辣地疼,那两瓣肉肿得像要爆开。
她想合拢双腿,想躲,想爬起来——可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成一滩。
可就在这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
那两条被他撑开、又扇得发抖的腿,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些。
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把她那张肿得发亮的骚逼,送到VIP面前、手边。
她想收回去,想逃,可她的身体不听她使唤了。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投降了。
VIP的目光,移向她身后——落在她肛门里那枚假黑鸡巴的底座上。
他俯下身,先看了一会儿那枚底座——那是林昭华从黑烨会一路戴过来的“凭证”、她的“印记”,黑烨会烙在她身上的标记。
VIP伸手,摩挲了一下那枚底座,像在打量一件旧物。
然后,他握住那枚底座,猛地一拔。
“啵!”的一声爆响。
那根假黑鸡巴被拔出来,带出一圈被撑得外翻的肠肉和一大股黏液,她的肠道里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肠液和残留的母液,像一张被掏空的小嘴。
VIP看都没看那根假鸡巴一眼——他随手一甩,把它丢向包厢角落那个烧着的壁炉火堆里。
那根沾满她肠液的黑烨会假鸡巴,在火堆里滚了滚,燃起来,像一件被丢弃的、过时的旧标签,在火里烧成灰。
林昭华跪趴着,看着那枚她自己“归属凭证”的假鸡巴,在火里烧着。
“这里不需要这个。”VIP的声音低沉,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今往后,你身上不需要这些东西。”
然后,他扶着那根还沾着乳洞精液的、粗黑滚烫的鸡巴,对准她那张红肿到极限的骚逼,插了进去。
“啊——!!”
林昭华发出一声凄厉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
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黑鸡巴,硬生生挤进她那张被扇得红肿、敏感到极致的骚逼里。
穴肉肿得几乎没了缝隙,那根东西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楔子,硬往她身体里楔。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碾过充血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最深处碾,碾得她穴肉里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最后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
她感觉不到快感,只有那根东西把她红肿的穴肉撑开、碾平的、又胀又裂的碾压感。
VIP没有停。
他操着那张红肿的骚逼,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次都碾过她肿胀充血的穴肉,操得她哭、操得她叫、操得她骚逼里的水混着被扇出来的血丝一起往下淌,把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了。
他操着她,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低沉,散漫,像在评价一件玩腻了又随手拿起来的东西:
“这批玩具真好玩。”
林昭华跪着,被操着,含混地听见那几个字,浑身一颤——她以为他说的是她。
可VIP顿了一下,目光落向包厢角落那张手术台上、和沙发上那个被他操过乳头乳洞的全裸女引导员,又补了一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玩味的意味:
“你们黑烨会的水平挺高的。”
他没有再解释。
他拔出来,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她刚被拔掉肛塞、还合不拢的肛门,捅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