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顺从地坐过去,挨着那领导,低下头,任他的大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进她领口,握住那对嫩白的乳房,揉捏着。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轻的呻吟,不像林丽可那样放浪,却让那领导觉得格外勾人。
他一手揉着徐晓的胸,一手按着郑清的头,嘴上还含着林丽可的骚穴,三个女人,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威风的男人。
“领导,”林丽可被他吸得软在他肩上,声音又媚又喘,“您今晚,可得好好疼疼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可都是刘局长精心给您挑的,专门伺候您的。您要是玩不尽兴,我们三个,可都要挨罚的。”
“挨罚?”那领导低笑一声,被她那句“刘局长精心挑的”说得心头发热,“放心,今晚一定让你们三个都尽兴。”
他说着,把郑清从自己胯下拉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趴好,撅起屁股。
他扶着那根被万艾可撑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郑清湿透的骚穴长驱直入。
郑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骚的呜咽,双手攥紧沙发皮面,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好大……”郑清被操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被撑满的满足,“您好厉害……好深……顶到我了……”
“叫大声点。”他拍了一下郑清的屁股,声音带着被药物和快感烧得沙哑的粗,“让领导听听,你被操得有多舒服。”
“啊……啊……领导……”郑清被他拍得屁股一颤,叫得更浪,“操得我好舒服……领导好厉害……我……我要被操化了……”
林丽可跪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操,自己伸手到腿间,揉着那粒肿大的阴蒂,浪叫起来:“领导……您也操操我……我也要……我也要被操……您偏心……光操她……”
那领导被她叫得血脉偾张,从郑清体内拔出来,转身把林丽可按在沙发上,又整根捅进去。
林丽可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领导您好棒……您操死我……操死您的骚母狗……”
徐晓跪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郑清被操得浪叫,看着林丽可被操得翻白眼,看着那领导喘着粗气,像一头被药物和女人点着的野兽。
她低着头,没有出声。
可那领导操完林丽可,又转向她,把她按在沙发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喘着粗气说:“该你了。”
徐晓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像林丽可那样浪叫,只是咬着嘴唇,分开腿,任那领导整根捅进去。
她被操着,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轻轻的呻吟,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
那领导反而被她那副安静隐忍的样子勾得更加兴奋,操得又狠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徐晓被他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轻又颤,“轻……轻点……我……我受不住……”
“受不住?”那领导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受不住也得受着。你受不住,也得让我操个痛快。”
徐晓被他操得翻白眼,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崩溃的呜咽。
她一边被操,一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那里面已经湿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摸——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太彻底了,就算她嘴上说着“受不住”,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捅进来的肉棒。
那领导在三个女人身上,轮番征战。
他操完郑清,操林丽可,操完林丽可,操徐晓,把三个女人都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浪叫连连。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到那根被万艾可撑起来的肉棒,再也硬不起来。
他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从来没这么痛快过,从来没这么尽兴过。
他觉得自己今晚,是个真正的男人,是这三个女人争着伺候、抢着讨好的大人物。
门外,刘艳站在走廊里,听完最后一阵动静。
她没有再听下去。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
她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夜色。
她想起包厢里那个领导——他今晚玩得够尽兴了,被三个女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瘫在沙发上喘不过气。
他以为自己得了天大的便宜,他以为自己是个威风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