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就这样,在黑烨会里——一个站门口,一个当母狗。
李安想起儿子,想起他站在门口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最后一次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跪在这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荒凉的悲怆。
每天在黑烨会当母狗,一步都不用踏出,她不想回家,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
刘艳接任警局局长的那天,警局里办了一场“合作签约仪式”。
芳华国际集团和市警局,正式签署了“警企深度合作”协议。
新闻稿写得冠冕堂皇——“深化警企协作”“共建平安城市”“探索社会治理新模式”。
可真正在警局里发生的,是另一件事。
签约仪式的酒会结束后,刘艳把警局的大门,向黑烨会敞开了。
那天晚上,警局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味道。
几个高大的黑人,走进警局,像走进一间自助餐厅。
他们不需要去外面找猎物了——猎物就在这儿,一个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等着被“用餐”。
每个女警的桌上,不是精液,就是淫水。
有人趴在桌上,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警服裙摆撩到腰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她们平时用来批文件的桌面上。
有人跪在椅子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有人被按在墙边,前后都被填满,发出又尖又浪的呻吟,警徽歪到一边,却没人去扶。
整层楼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满足的浪叫、黑爹低沉的喘息,混着那股腥甜的骚味,浓得化不开。
某张办公桌上,一份还没批完的文件被精液糊住,接警的女生掩着嘴,盖住自己的娇喘声,和办公室里络绎不绝的呻吟。
刘艳站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脸上没有表情。
她看着那些女警,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看着那些黑爹把精液一管一管地射进她们身体里,又从她们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她没有一丝波动——她比李安更狠。
李安还会心疼自己带出来的人,刘艳不会。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想起自己跪在黑烨会的舞台上,被当众作废,被黑爹尿了一身,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喊着。
她想起自己为了保住资格,把自己老公、把自己儿子,全都献了出去。
她想起她老公戴上平板锁、跪在地上、替黑烨会办事的样子,想起她儿子换上黑鸡巴、替黑烨会去操那些女同学的样子。
她想起她脚背那枚纹身——那是她“重新被认可”时,黑爹给她纹的。
她为了这个位置,把全家都献了出去。
一个黑人走进来,站在她身边,那根粗黑的东西已经硬了,抵在她唇边。
刘艳没有犹豫。
她放下酒杯,跪下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跪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穿着笔挺的警服,含着黑爹的鸡巴,用力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吞,一边看着楼下那些被操得浪叫的女警。
那黑人射在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