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很不巧,那“巴雷特”不小心呼到了我的脸上,在我的帅脸上留下了一条红红的条形印记。
我真是服了,妈妈为什么就跟开了自瞄一样,每次打我都这么准,这才多久啊,又给我来了一记狠的……
“诶?”
反应过来的妈妈,惊恐地扭头朝我看去。
“…”
我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用一对死鱼眼直勾勾地看着妈妈那惶恐的俏脸。
“浩…浩浩…”
妈妈看着我脸上红彤彤的“屌印”,她试探地张了张嘴,往常气势汹汹的她现在愣是尴尬地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她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惨了。
“那个…妈妈我就先回房间了。”
她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她站起身,从床下掏出那根摇摇晃晃的“巴雷特”,准备拿着“罪证”逃离“案发现场”。
不是,妈妈,你回谁的房间啊,我们现在所处的不就是你的房间吗?
“妈妈,你别走啊!”
这种我和妈妈“攻守异势”的局面,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我急忙揪住了妈妈睡裙的领后褶皱。
“…”
又羞又恼的妈妈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一言不发,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诶诶…妈妈你慢点走啊!”
我虽然是拽住了妈妈,但我可一点都没拽动。
也不知道妈妈的一身蛮力怎么练出来的,我也没看出妈妈有什么明显的肌肉线条,这就是天赋吗,什么野蛮熟女。
“嘶啦!”
“噗咚!”
劲道顺着妈妈绷紧的臂膀直窜过来,待妈妈布帛撕裂声猝然响起时,我的膝盖已经在地板上磕出两记闷响,整个人被妈妈拖得往前栽去。
“妈妈!你…哎呦…慢点…嗷嗷…疼…”
妈妈疾走的脚步带起一阵狂风,我踉跄着在地板上扑腾,活像只被浪头卷着走的旱鸭子。
原本紧攥的衣角早已被我拧成麻花状,手我上的指节都因为使劲而微微泛着青白。
不使劲不行,只要我稍一撒手,妈妈可就跑没影了。
“咚!咚!咚!”
我就像个被拖拽的破布娃娃般,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后,被妈妈在冰冷的地板上强行拖行了好几米。
“嘶啦!咔咔!”
妈妈那身单薄的睡裙,可经不起这份折腾,缝合处的线条随着妈妈的“暴行”被一根根的崩断。
“嘶啦!嘶啦!”
妈妈的睡裙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脆弱的布料节节败退。
本来还好好的睡裙随着“嘶啦”几声,分成了前后两块“破布”,后半块的睡裙碎片直接被我“撕拉咔嚓”地拽到了脚后跟。
“嗯?”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妈妈脸色一变,直接停下了脚步。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