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柔仪起初还认为有些麻烦,但是看她们一片好意,所以来客厅坐会儿,一边小口吃草莓蛋糕,一边庆幸室友们人还不错。
至少她以前勤劳干家务的时候,可没人想着给她分一块点心。
“终于要毕业了,成为社会人士了。”学姐摘眼镜,替自己熬过大学而开心。
“当初我在这个学校也觉得难熬,所以读了一年就去国外了。可惜,我念书一般,最后只能在出版公司当个小编辑。”她正好要煮咖啡,“你们要黑咖啡还是美式?”她的好意当然令全公寓一片沉默,最后大家选择美式,宁肯喝中药般的美式也不喝黑咖啡。
黎妍考完试神清气爽,动力满满,加之以前在咖啡店兼职过,所以自告奋勇去帮她煮咖啡。
“但柔仪姐姐会法文哎!超超超级厉害!”思雯星星眼。
邵柔仪想起工作就欲望全无,上班才是忘情和止欲利器,令人生黯淡无光,索然无味。
操作咖啡机,“其实不太好,在法国三年……学的东西有限。”
“我也有在学法文,可是学了一点点就难倒我了。”学姐摸摸头。
“哈哈,加油。你一定行的。”
黎妍端咖啡过来,两杯热美式是学姐和她的,另外一杯是思雯的。“思雯,你的冰美式,加了很多糖,应该不苦吧。”
“好喝!”思雯笑得超甜。甜咖啡万岁。“妍妍,你不喝吗?”
“生理期不想喝咖啡。”她摇头。
“妍妍,你毕业实习找到了吗?”学姐关心道。
她之前申请法院和律所实习因各种原因被无情驳回还历历在目。
“嗯,找到了。是我高中学姐开的事务所,她刚开始独立职业时候我有去帮忙,后面也经常去她那里学习。”
“哎,难道是千韶姐的律所?”思雯第一反应。
“是啊。一人法律事务所也可以吧,哈哈。”她冷幽默一下。
邵柔仪思量,“冯千韶?我也有听过。”
“是啊,千韶姐可是有名的天才,我超喜欢她的,她是我高中以来一直的偶像。而且她妈妈还是有名的法官……”黎妍说了一连串崇拜她的话。
她抿了口黑咖啡,拄头说:“嗯,她人还行。我妈妈以前有叫我找她咨询,但她主业是辩护律师,不打民事官司,所以就让我去她老师的律所咨询。很可惜,只见过一两面。”
后面又聊了些日常,学习和工作真是人类永恒的话题,而偏偏生活就是一场盛大的SM游戏,又爽又痛。
邵柔仪伸个懒腰,夹在中间的手链发出微微声响,再一动,竟然从乳沟滑到腿缝。
她一如何宸瀛预料的那般破罐子破摔,“Party之夜只有蛋糕和咖啡太无聊了,带你们去酒吧喝一杯吧,我请客。”
*
沙湾的灯红酒绿与晋华别无二致,到了晚上音乐、人群、霓虹灯,烟火气十足。
邵柔仪跳槽前做文员时经常来酒吧街跟朋友喝到深夜。
街边有人发兔子巧克力。
“看起来很好吃唉,以前我复活节也做过兔头巧克力。”妍尝了一小口,味道很好。
邵柔仪面带坏笑,跟她们提起都市怪谈:“这倒是让我想起沙湾三大怪谈。高中校园传说,每到复活节的时候,就会有人的口袋里突然多出巧克力兔子彩蛋,拿到彩蛋的人如果吃了则会持续拉肚子一个星期。因此,很长时间复活节被我的同学当作愚人节。”
好冷的故事,黎妍手中被咬掉一块的兔子头突然难以下咽。
“啊啊啊,会拉肚子!”思雯无奈对着巧克力瑟瑟发抖,“这个能吃吗?”
柔仪面不改色地吃掉,“当然没事了。我上大学的时候都市怪谈的真相才被查明,竟然是做家政课小学生用强力泻药整蛊老师。而学校每年把小学生的彩蛋分发给市民作为社会活动,所以年年都有无辜人士中招。”
“好、好可怕……”汗颜。
她们呵呵两声,这个尴尬的笑话以尴尬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