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的脸绯红了。
他坐起来,与她对视。
你瞧,脸红红的,乳头也变硬了。为什么那么克制?
不是克制,是技术不好,怕你嘲笑我。
窗帘不知何时微亮,雨声窸窸窣窣。
再不做,可就没时间了。他轻刮她的脸颊。
她的呼吸似有迷情的功效,肌肤凝聚着薄云香雾,但谢景渊的迷恋的不仅仅是香,而是情愫,是调情时的暗送秋波,是发泄欲望时的裸身相对,无法忽视的悸动。
她扶上结实的肩膀,寻了个两人都舒适的角度缓缓套着偾张的性器,光是适应就令她出了薄汗,想要寻欢作乐,却只感受到纳入的东西灼烧着肉身,故取而代之的是束手束脚。
她的灵魂被点燃烧焦成灰,失去对肉身的控制,一味迎合。
漫开潮水,泛滥着万千柔情。
深红的肉柱配合地顶撞,随着进进出出,时有时无地蹭到花核,渐近地形成银红靡丽的景象。
谢景渊想着还欠缺点曲调,边猛烈顶弄,边玩味地拿拇指弹拨淫豆,故而呻吟声此起彼伏。
她的喘息跟不上快感的节奏,因律动而颤栗,因肆虐而澎湃。
他在她耳边细语,他已在去的边缘,问她可以射在里面吗?
妍的面庞蒙着红云,答应他,腰肢用力配合他,给他最强烈的刺激。谢景渊深吸一口气,吻着锁骨的凹陷,顶到宫口处,掀起一阵激流。
“妍,做得开心吧?”
“嗯——”她心情舒爽,躺床上看着窗帘那侧,不知不觉间外面的雨声停了,也许出门不用打伞。
“还不起来,小懒猫?”
谢景渊瞧她懒得动地方,干脆横抱她到浴室。
盥洗完,刚刚八点。
谢景渊做完之后很快恢复了慵懒,“今天还要上班吧,十点半?”
“是。”
他握紧她的手,“妍,给我做早饭。没到上班时间,家里的佣人都没来。”
“好吧。”
黎妍到厨房用现有的材料做了很简单的早餐,她的厨艺水平不高,一般不是太难吃就知足了。不管味道如何,起码能吃。
谢景渊慢悠悠地吃着她做的吐司,另一面看着iPad上的电子剧本。
他吃了口培根,随口一问:“妍,你对正在拍的剧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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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看法。”和上一次一样的说辞。
“噢?是吗?我可是记得你看剧本的时候眉头紧锁。”
眉头紧锁当然是因为恶心。她差点噎到,“咳咳,你别说了,我快吐出来了。”初次见面就叫她说那么难为情的台词,心怀鬼胎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