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主?”
“这算称呼?”
“嗯,那我叫你景渊还是……景?”她不用看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景。”
话音刚落,他吻了她,吻了又吻。
烟味带来的窒息感令人眩晕,可她又无比渴望被吻的温度。
似是漫步花海做的泥沼,没走一步都在陷落,她很清楚,自己沉浸在虚妄的梦里。
直到他尽兴了,才说:“我已经想好该设计哪种『饰品』送给你了。”
“……恶趣味收一收吧。”
“我们上床吧。”
“好。”轻如鹅毛的答复。
“你想在哪做?沙发?厨房?浴室?”
“床。”
“无趣。”
谢景渊脱掉外披,流线型身材协调匀称。
黎妍红着脸摘去他的眼镜,撕掉平凡的面具。
人都是深爱美丽的,就算她不是外貌协会成员,他的皮囊也有使她摆脱不了的魔力。
那种冶丽之美,即便是时隔多年,相隔山海,依然记忆犹新。
还是那句话,至少在身体上,她很喜欢他的。
她扑倒他,纯粹地咬伤他,脖颈、锁骨、肩膀,牙尖刺破表皮流血。
正因为从未有人给他印记,那就让她给他烙印,愿这疼痛刻在他身心。
人类为之痛楚,魔鬼为之愉悦。
“呀,出血了。”她舔掉破皮地方渗出的血,别样的情趣。
他像没感觉到疼,轻笑道:“锱铢必较的女人。”
在去往浴室的路上,扫了眼谢景渊家,中式装修颇为考究,设计格外典雅,显得主人有书卷气在身。
但她对风水和家装一窍不通,只是被摆放在博古架的精巧文玩吸引走。
里面的陈设除了玉山子、珐琅钟,就是各色瓷器满目琳琅。
依照大导演的财力,估计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真品,对于平民来说只有在博物馆才能看到吧。
浴室居然是开放式的,仅仅用了传统月洞做了房间的隔断,透过落地窗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色。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可能会被偷窥但设计无可挑剔。
深夜,月光普照,海声阵阵,夜灯装点着庭院,古朴清幽,很难想象这宁静、淡雅能跟谢景渊联系到一起。
“能听到海浪声,这离海边近吗?”
“是,从卧室就能看到海。我记得你是本地人吧,没来过丽山?”
“没有,我怎么可能来富人区。”丽山开放旅游的地方很少,大部分都成为富豪的私人领地,以至于被杂志列为千万豪宅最多的地带。
“以后会来很多次的。”
浴室热气氤氲,香熏浓郁冲鼻,黎妍泡了几分钟就眼皮打架。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