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点了点头,身体却并没有退后的意思,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向深处顶了顶。
“唔——呜呜呜呜~?”
“你看,这很快不就适应了吗~”
身下这只害羞得面颊通红,嘴上还在嘟囔着的小狼逗得汉斯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呵呵…都在一起几年了……”
“嗯哼?”
“……下面都变成……你的形状了…”
突如其来的dirtytalk还是勾起了汉斯一丝躁动的情欲。
“奖励你一下。”
“什么?呜——啊~……好…好舒服……?”
“还要吗?”
“嗯……操我…汉斯……”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前戏,床上的二人终于开始正式行动起来。
汉斯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切利尼娜也十分配合地用双腿夹住丈夫的腰,好让每一次的贴合都更加紧密,让每一次的冲刺都能向更深处挺近。
世界似乎都寂静了,只有清脆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在包间昏黄的氛围灯中响起。
香烟、酒精和性爱确实能让人暂时地忘却一个阶段的困扰,可惜自己厌恶香烟的味道——想到这里,汉斯不禁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和妻子在做爱前来些啤酒或红酒。
“无所谓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汉斯自我安慰着,猛地加快了下身的频率,好像要通过更加激烈的性爱弥补失去的酒精的快感。
“哈…啊……好棒……”
“舒服吗,尼娜?”
“舒服……就这样子…哈~?”
汉斯抽插的频率越快,二人链接的地方就越发湿润。
身下久旱逢甘霖的小狼,情不自禁地忘我呻吟着,动人心魄的叫床声在房间中回荡。
尼娜的耳朵早已软趴趴地摊成了飞机耳,莫名有些湿润的尾巴也快乐地摆动着,一次又一次地轻轻打在爱人的身上。
“汉斯……要去了…?”
“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这样充斥着最原始的快感的运动进行了多少次,尼娜还是承受不了了。
“去了——啊啊啊啊——???”
她突然地抱住汉斯的后背,身体悬空,猛地抽搐着,大量的液体突然地从尼娜的下身喷射了出来,打湿了汉斯的小腹,淋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哈……汉斯…没有忍住……”
“唔……尼娜…我也要…”
“嗯…射进来……老公……全部…填满吧?”
切利尼娜尽力地扭动起痉挛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中接受了喷涌而出的精液。
满溢的精液又一次填满了饥渴的小穴,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满足感让切利尼娜不由地发出了愉悦的呼噜声。
“呼…哈…刚刚什么动静,尼娜?”
“没,没事!只是…很舒服嘛。”
“呼…是吗…哈哈。”
多巴胺的洪流扫过汉斯的大脑,暂时性地扫走忧虑的时候,也暂时性地满足了黏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