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每次都这样!!!”
德克萨斯猝不及防地给了瑞奇托芬一个手刀。
“痛痛痛,我现在的身体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就在汉斯捂着脑袋无暇顾及的时候,切利尼娜几乎用战斗时才能用上的速度,猝不及防地把他过肩摔在床上,又一个闪身扑在他的胸前。
“尼娜…你这是要对我动手吗,这么——”
被摔在床上的汉斯还在揉着脑袋,完全没有察觉到爱人眼中异常浓烈的情欲,只觉得自己的大腿上好像湿湿的。
“怎么了,我们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哦,老公。”
骑在汉斯身上的切利尼娜扶着爱人的双肩,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轻轻地吻了上去。
像是细雨点打在双唇上一般,轻柔的吻绵软但并非无力,一次次地撩拨着二人的情欲。
切利尼娜巧妙地撬开了爱人的下颚,将自己的舌尖送进更深处,让这场接吻越发具有侵略意味。
漫长的五分钟里,二人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交换着自己的津液,探索着对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心跳也会时不时地漏上半拍。
当巧克力饼干的气息已经充斥满爱人的口腔后(或者说当尼娜实在无法忍受之后),切利尼娜缓缓地将舌头从爱人口中抽出来。
“今天也是巧克力的呢。”
汉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本来打算一把抱住身上这只欲求不满的小母狼,可那只小狼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自己反思反思……”
切利尼娜一边解着汉斯衬衫的纽扣,一边轻声说。好像是故意增添几分情趣一般,她解得很慢。
“反思…什么?…我也没想到罗德岛没有研发出——”
“不要满脑子都是那件事了……反思反思多长时间没有做了,老公!”
汉斯这才反应过来最近这段日子自己的神经紧绷到什么程度,就连和爱人做前戏的时候,潜意识里也还装着那边的事。
这还算是在去往罗德岛面对结局的途中,要说到前阵子还在北境的研究所一遍遍熬夜写着算法的时候,别说做爱的心情了,他连那份力气都没有。
“这好像…得……两三个月没做了?”
“哼…八十三天!上次做爱还是八十三天前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喝醉了迷迷糊糊抓着我按在床上就……”
汉斯懊恼地点了点头,自己早应该考虑到自己的妻子并没有看上去的那样性冷淡,早该考虑到最近几个月自己完全没有关心妻子的性生活。
“最近三个月里缺的,不准不还!”
切利尼娜一下子解开了汉斯的裤子,隔着丝袜用下体轻轻蹭着,濡湿了爱人的腹部。
“尼娜…什么时候就这么湿了……”
“刚刚在电梯里的时候…准确来说…白天在车里的时候就……”
“那…来做吧…”
“嗯…”
汉斯从颈后搂住了尼娜的脑袋,缓缓地抚摸着爱人头顶那对时不时颤抖着的小狼耳,几声轻柔的娇嗔传到汉斯的耳边。
暂时的满足感涌入尼娜的大脑,但是她和他都知道,这种满足感对双方而言都维持不了多久。
“唔…”
切利尼娜把尾巴从被丝袜包裹的腿间的缝隙中甩了出来,毛绒又略带粗糙的触感一下子从爱人的下体传来。
“别摸…耳朵了…不是…不要停…继续……快点…”
被汉斯Rua爽了的切利尼娜在慌乱中催促着,不耐烦地捶了捶汉斯的胸口。
压在自己身上的爱人心领神会地腾出一只手,向她已经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下身抚摸过去,不知不觉地触碰到了敏感点。
“不要啊——那里—”
切利尼娜的敏感点近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触碰,潮水般的快感一下子涌入她的大脑,身体触电一般地一下子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