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怕我误会,赶快又补了一句:“我……我本来是洗过的,仔仔细细洗过的……可这都过了大半夜了,我怕里头又有啥不干净的……脏了你的身子。”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本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就这么舔——转念一想,这一口她要是舔得不情不愿,也没意思。于是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像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没敢看我,赶忙起身下床,端了水盆回来。
她蹲在我腿间,拧了帕子,一手扶着,一手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连龟头棱边那圈沟都翻开来擦干净了,像是要证明她不是嫌弃,只是想把事情做周全。
擦完了,她也没等我开口,低头就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哪一回都深,舌头也活,又急又卖力,喉咙一下一下往里送——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迟疑,用这张嘴找补回来。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那股不痛快消了一半。
另一半,先给她记着。
她的喉咙一收一收地嘬着,软下去的鸡巴在她嘴里,又一点一点硬了回来。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丝,冲我笑了一下。
我把她拉起来。她跨坐到我身上,手扶着,先用龟头在自己前头穴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沉,吞了进去。
她开始前后轮流套弄。
先用前头套了十几下,屁股微微一抬,滑到后头的入口,咬了一下嘴唇,腰再一沉,又把后面吞进去。
她就这样在两个口之间来回换:前头是软的、活的一层,裹上来了还会追;后头是紧的、烫的一圈,一路箍到底。
两种滋味轮着来,谁也不让谁。
她没撑多久,两条腿就开始抖。扶着我的肩又扭着腰套了几下,终于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我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分开她双腿,对准了前面那个汁水淋漓的口,一口气插到底,猛干起来。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
两只手抓着床单,两条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跟着我的节奏上下晃。
我用足了力气干了几十下,最后腰一麻,又一次全数射进她里面。
她被这一下射得浑身发颤,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锁住。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人都是一身汗,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筷子……还真长,再来这么两回,雪娘这条命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肩膀搂过来。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达达。”
“嗯。”
“大成……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屋子里静了一息。
“回来就回来。”我说。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眼睛望着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我没听出一个妇人等着丈夫回家的味道。
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灶房里那碗洒了大半的鸡汤,在天亮之前早就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