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比拔了更勾人。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的季节,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身子,除了乳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爱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腰不粗,但也不是少女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水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口问:“爱月明儿几时回来?”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这两个丫头,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性子冷,就肯跟爱月玩。爱月这丫头,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我又躺回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
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前头那条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口,中指慢慢往里塞。
那处入口在我指头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
她没马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头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头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头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
松?
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头,可一点都不松。
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么样,才能嫌这个松?
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头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屁股,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没否认,她这屁股我迟早得干,“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
她抬起头,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粉铺子买的。”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己清过一回。”
我拧开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你管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干净就是了。”
我心里忍不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