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什么。门插着,人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
她要给王婶子一个说法,就得把这个圆过去。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外头那脚步往门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婶子。”她开口了。
这一回她没敢把嘴里的东西全放开,只把脸侧了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刚躺下,衣裳都没穿齐整,就不给你开门了。你塞进来吧。”
外头“哦”了一声。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暗影,跟着是一小包东西,慢慢推了进来,“沙”地在砖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头前头不到一尺的地方。
脚步声往巷子那头去了。
走了七八步,又顿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紧了。
那脚步声才重新响起来,一步一步,远了。
我这才把她的脸转过来,正要去按她的头,她自己已经把脸埋了下去,一口气吞到底。
这一回她吞得比刚才还深。
我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嘴里含着我整根,眼睛往上望着我。
窗缝里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脸上,那颗朱砂痣红得发暗,没摘下来的那只金耳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晃,一闪一闪。
她一只手攥着根部,随着我进出上下滑;另一只托着我的两个睾丸,拇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打圈,像揉核桃一样轻轻揉着,同时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勾舔,每勾七八下就做一次深喉,让我整根插进去在她喉咙里停几秒,再慢慢吐出来,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起初还想着斯文些,被她这么弄着,也放开了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往深里顶,她就松喉咙让我进;我往外退,她就用舌头沿着棒身追出来。
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那件织金红缎的胸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我要射了。”我说。
她没有吐出来,反倒把脸往前又送了送,含得更深了。
我腰上一紧,顶着她喉咙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就这么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嗓子眼。
她一动不动地含着,让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剩下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等我射干净,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舔了一下嘴唇,笑着对我说:“肖东家的这个,味道还挺浓的。”
就她这句话,我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腾地又硬了。
她低头看见我重新立起来的肉棒,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似乎多了一层热切。
她正要重新低下头,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雪娘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
她扶着我大腿猛撑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娴熟得令我叹为观止:抹嘴角,拢头发,扯衣襟,顺手把桌上那只空锦盒和首饰塞进袖子——一套做完,脸上连一丝乱都没留下。
我也没干看着,手一抄把裤子提上来,腰带胡乱一缠,人已经坐回桌边。
桌上空了,屋里还浮着一点味,我端起那半碗凉茶,压到鼻子底下。
“爱月啊,来了?”她一边冲门外应着,一边快步过去把闩拨开,拨闩的时候,手背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
门刚开一条缝,爱月就挤了进来,正是那天山上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