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还好;狂风暴雨,这位秦姑娘可能会昏死过去。
秦兰以为能好受点。
陈渡趴上来,第一下落地——小腹像被重锤砸中,登的一声闷响,紧跟着啪的一声臀浪。
枕头把腰垫高,宫口正对着来路,躲都躲不开。
“太深了——”
后面就是有节奏的撞击。
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实。
穴里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肉棒技能加持下,几乎每两下就逼近一次高潮:抖、夹、喷一点水、再抖。
秦兰这辈子没体验过这么密、这么连续的体内高潮,脑子渐渐空白,连松哥两个字都快抓不住。
失禁边缘的感觉涌上来。秦兰拼命夹腿,夹不住——每次被顶开,热流就失控地往外涌。水声变了。苏清耳尖更红,把视线偏得更开。
在陈渡眼里,秦兰就是不停抖,噢噢噢叫个不停,汗湿的背脊反光。
陈渡两手抓住秦兰肩膀发力,秦兰上半身被拽得后仰,脸几乎朝洞顶,屁股却死死夹着鸡巴不放,像怕陈渡真拔出去。
陈渡一边插一边问:“秦仙子,你道侣要是看见你高潮这么媚,会怎么想?”
“道侣”二字如惊雷。秦兰浑身猛地一僵,流转的灵力骤然紊乱,阴道猛地夹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松哥、汤药、孩子,诸多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全是乱的。
陈渡见缝插针,猛烈抽插,再次顶穿秦兰的高潮,声音贴着秦兰耳廓,热气灌进去:
“原来秦仙子刚才已经忘了自己的道侣啊。”
这句话击溃了秦兰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啊,我是为了松哥。
为了他才同意。
刚才那不是我——是身体,是……可快感是真的,叫也是真的。
我怎么能这么……
秦兰不知道:鸡巴一旦进来,高潮还轮不到秦兰做主。
秦兰拼命忍,肩背绷紧,哽咽挣扎:“不要……我不能抖……我要稳住心神……”
话音没落,陈渡又给秦兰一下极重的深顶,龟头碾着宫口转了半圈。
高潮炸开,秦兰眼前发白,哭腔都变了调。
崩溃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连忍都忍不住了?
时候差不多了。
“我要正式引功冲击境界了。”只是通知。
一股吸力从鸡巴上传来。
抽插不停。
每一下,灵气从秦兰丹田过子宫,再从宫颈口喷出,被马眼吸走。
贪婪的龟头死死吸住宫颈,抽出时带着宫口往外扯,顶入时又死死顶回去。
生过孩子的宫颈口比没生过的略大,反复吸扯下,龟头前端被软肉包住一截——插不进子宫,可宫颈又酸又胀,快感夹着疼。
周遭天地灵气源源汇入双修循环。
秦兰防线彻底碎了。含泪喘息,满心愧疚:
“松哥对不起……兰兰坏掉了……啊啊啊……下面被玩坏了……是我守不住本心……”
陈渡不放过:“爽不爽?是我的爽,还是你松哥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