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教过她,女孩子要守身如玉,不能随便给人。
她守住了。
薄膜还在,方才刚被顶开。
可就在那一层纸裂开的地方,有一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软肉,被一根东西找到了。
她疼,她也高潮。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分不开。
她一直以为守住就是干净,此刻才知道,干净的那一处,才是最先塌的。
她也因为这一条瞧不起狐媚儿。
一个女人的身子,怎么能随便给人。
陈渡整根埋死,小腹贴上她肿起的臀尖。
穴里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缠上来,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攥住整根不放。
他侧脸看苏清,声音仍旧轻,像在品评一件刚入手的物事。
“你看她抖成这样。”他说,“里面好紧。连宫口都在咬。”
苏清的目光不得不偏。
偏完她自己恨。
恨完还是看见了:两条白腿在链子里发抖,膝弯上的筋绷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水。
陈渡并不在意那点血。
抽出半根,再送回去。
刚两下,肉壁与那根东西交界之处又渗出一圈红。
水声还没有起来,先是血的湿响。
南宫月死死咬着牙,脸色白得发青。
这一息她想不了师尊,也想不了道誓。
乳环和阴蒂上的铃一下一下地晃,晃一下,又疼又麻,把她从发白的眼前拽回来。
拽回来便知道这不是梦。
板子打过。
环穿过。
此刻这根东西从薄膜裂开的地方整根埋着。
她哭着喊,声音贴着石面,碎成几截。
“屁股要坏——好奇怪——好痛——又热——”
陈渡往死里顶。
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
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肿起的唇瓣被撑成圆环,阴蒂上那只铃随着进出一下一下磕在他小腹上,磕一下,那颗钉穿的蜜豆便炸一下。
鲍鱼形的穴口包不住他,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袜口。
胸前两团白肉压在石面上来回蹭,乳尖上的铃拖出细响。
三只铃乱成一串。
她细腰被他掐着,圆臀被撞得一波一波往前送,又被腰链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