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胸往旁边甩,想让那对铃远离乳尖。
动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两颗草莓在风里划弧。
她心中却已经知道甩不开。
知道了还是要甩。
不甩,便是认。
狐媚儿手指一弹。
阵法里又垂下两条细链。
细链比腕上那四条窄,却准。
一左一右,分别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
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两座更尖的丘。
乳晕被链缘挤得发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铃铛刚好能咬住的距离。
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开。
南宫月眼前发黑。
那两处又胀又麻,像有人用热铁从里面顶。
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链子勒得更紧。
她死死咬着牙,牙关还是漏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喝道:啊……啊啊……放开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儿把左边那只铃铛凑近。
指尖送进一缕极浅的灵力。
环口张开,露出内壁一圈细齿,对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宫月的头死死往后仰,发簪磕上石头,说道:别——痛……你有病……放开我……啪的一声。
环口合上。尖的一头从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对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还有神魂。
南宫月叫出来。
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的,先是短促的嗷,随即拉长,拉成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泪立刻涌出来,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撑开了。
左边乳尖爆开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热,热完是一下一下的跳。
铃铛坠着,坠得那一点肉往下扯。
她一喘,铃就响。
响一声,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宫月。我不是这样叫的人。可这一声已经出去了。留影石已经录下了。
第二个铃已经在飞。
她拼命摇头,胸却被链子钉死,摇的只是头发,说道:不要……另一边……求你……我师尊真的会来……你把符还我……我们当没见过——话碎。
碎在第二声啪里。
右边同样被咬穿,同样扣死。两只铃现在对称地挂着,随着她的发抖碰在一起,铃声细而清,在山洞里回荡。叮当。叮当。
南宫月整个人抖。
不是怕的抖。
是乳头被从中心钉住之后,整条胸前的经脉都在乱。
两粒肉从里往外跳,跳一下铃响一下。
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