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拇指按进股沟,按得裤子的缝更深。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女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
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臀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
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
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屁股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
布料粗糙,阴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
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
漏完立刻咬唇。
下面那张穴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屁股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人留住。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
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
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
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
母女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
那根东西像药。
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口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深。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
矮桌边坐开四个人。
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
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干净。
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
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
躲不过的时候,人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人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