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没有往正门走,而是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外面是一条堆着酒桶和旧箱子的后巷。
冷风扑面而来,混着煤烟和潮湿石板的腥气。
一辆没有点灯的黑色蒸汽轿车停在巷口,排气管突突地喷着白汽。
莱利把艾琳塞进后座,车子立刻发动,驶入夜色。
“委托完成,顺便我还帮小姐请了个假哦。”
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巷口掠过的几盏煤气灯把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得两个人影忽明忽暗。
莱利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艾琳身下探了进去,指腹找到腰间那根股绳,轻轻一扯。
“咿!”
“之前那一声主人,”莱利俯下身,嘴唇贴着艾琳汗湿的耳廓,声音低低的,“现在叫,也不迟。”
艾琳咬着下唇,把脸往他肩窝里埋。股绳被那一扯勒进臀缝,玉杆又在体内用力碾过,顿时不断有哼唧声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莱利两根手指捏住玉杵露在外面的尾端,慢慢抽送起来。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底。
艾琳不住地弓起,手指被反绑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得更急了几分。
玉杵在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艾琳受不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湿的鬓发黏在颊边,断断续续的娇嗔不断从齿缝里溢出来,
“叫主人。”
艾琳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喘着。过了几息,她才从抽泣间挤出两个字。
“做梦……”
“哼。”莱利轻哼了一声。
玉杵仍旧在艾琳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莱利接着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捏住艾琳的下巴,把她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抬起来。
艾琳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莱利看了她两息,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含着她的下唇,耐心地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吃得又轻又慢。
与此同时,他手腕的动作没停,玉杆还在艾琳穴中抽插,每深入一次,他就在她唇上加重一分力道,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玉杆抽插得越来越快,艾琳的腰不断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穴口咬得那根玉杆死紧,水声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艾琳整个人绷紧,一声被堵住的鸣咽从鼻腔里冲出来,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玉杆,把那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他裤腿上,可莱利没停,手腕还在动,玉杵还在抽插,把那段高潮延长了又延长,直到艾琳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莱利怀里,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煤气灯的光从窗缝里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着她阖上的眼和微微张开的唇,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颊上的潮红还没退尽。
车子驶过几条街,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两旁的行道树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的事务所小楼,门廊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气灯,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莱利将艾琳打横抱起来,腾出一只手推开大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事务所里没点灯,只有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光。
他没往办公室走,而是拐上楼梯,二楼尽头是他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
莱利将艾琳放在床上,接着把股绳解开,抽出玉杵,搁在床头柜上。又把她手腕上的棉绳也解了,绳痕在腕上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
然后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一直掖到肩头。莱利在床边坐了一会,伸手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握了握,没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