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推到底的时候,艾琳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额发黏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
那根木杵深深嵌在她体内,底端几乎齐平穴口,只留了一小截圆润的尾端。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沉沉地压着,抵着某处格外敏感的软肉。
莱利没给她缓太久。
他从抽屉里又取出几捆棉绳,深色的,比之前绑手腕的那根粗一些。
他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开始绕绳。
第一圈从后颈绕过,沿着锁骨下方穿到胸前,在两侧乳根处各打了一个结,绳结正好卡在乳晕边缘,把那两团柔软勒得更加挺翘。
第二圈、第三圈依次往下,在胸口交叉成一个菱形的网格。
那些深色的棉绳织出一张张龟甲的纹路,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腹,只要艾琳呼吸稍微深一点就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细微压迫。
最后是股绳。
莱利把剩余的绳端从她腰后穿下去,从腿间绕回来,经过那根木杵露在外面的尾端时,他停了一下。
艾琳感觉到他的手指按着那截圆润的木头,用力往里又推了推,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肩膀才没倒下去。
随即他把股绳从木杵尾端绕过,紧紧地勒进臀缝间,又往前一拉,绳子便把那根木杵死死地按在了体内最深处。
莱利把最后的绳结打在她后腰凹陷处,和手腕上的绳结并在一处。
他退后一点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艾琳跪坐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浑身被深色的龟甲缚勒得线条分明,胸口两粒红肿的乳尖被绳结卡着,可怜兮兮地挺立在外,腿间那根木杵的尾端被股绳牢牢压着,只能看见一小截光滑的圆头。
艾琳整个人泛着一层薄红,从耳根到胸口,在昏黄的夜灯下微微发颤。
接着莱利又拿出一只项圈。
黑色的皮革,窄窄的一条,内衬是柔软的绒面。
他把它绕上艾琳的脖颈,扣到最里一格,不松不紧地贴着脖颈。
然后他从项圈前方的小环里穿出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搭扣。
随即莱利的手指又捏住了艾琳左边那粒红肿的乳尖。
艾琳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就感觉到一根棉绳从乳头根处绕过去,勒了两圈,打成一个小小的结,绳头留出一截。
他如法炮制,在右边也系了一根,然后把两根棉绳的末端一并扣进项圈前环的搭扣里。
他拉了拉牵绳试了试松紧。
银链绷直了一瞬,项圈被轻轻往上提了提,带动那两根棉绳同时扯住两侧乳尖,把它们往上拽了几毫米。
艾琳整个人猛地一弓,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疼倒不是多疼,可那种被从最敏感的地方牵着走的羞耻感,她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缓解那点拉扯,可一动,腿间那根木杵便跟着碾了一圈,逼得她又僵在原地。
莱利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从衣柜里取出那件深色斗篷,宽大厚实,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把斗篷从她头顶罩下去。
斗篷的兜帽压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唇。
领口处被他仔细拢了拢,把所有绳痕、项圈、以及那两根从胸口往上牵的棉绳都盖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裹在深色斗篷里、被一个高个子男人搂着肩的姑娘。
“走。”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住了那条银链,链子从斗篷领口内侧穿出来,被他松松地握在掌心。
艾琳被迫迈开步子。
每走一步,腿间那根木杵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碾着内壁的软肉,股绳又把它牢牢压在体内,让她连夹紧腿缓解一下都做不到。
更磨人的是那两根连着项圈的棉绳,她只要稍稍落后半步,莱利手里的银链便会绷紧,项圈往上提,棉绳便同时扯住两侧乳尖,逼得她只能小步小步地紧跟着他的节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