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问题?”岳明皱了皱眉,“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但上面很重视,李姐让我这几天都别想早走。”叶诗雨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你自己去吃吧,别等我了,我晚上可能会很晚。”
“好,那你注意休息。”
挂了电话,岳明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公关部忙成这样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叶诗雨语气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他收起手机走出公司大门,傍晚的空气带着桂花香,凉风一吹,整个人的精神都松快了一些。
刚走到公司门口的台阶下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H市。岳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岳明吗?我是你表姐疏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一股脆生生的劲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
岳明整个人顿住了。表姐温疏月——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一个落了灰的匣子。
记忆里的温疏月扎着一根高高的单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总是神采飞扬。
她小时候就比同龄人高出一截,带着一群孩子漫山遍野地跑,膝盖上永远贴着两块创可贴,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当宝剑。
每次岳明被别的小孩推倒在地,都是她第一个冲过来,一脚踹在对方小腿上,嘴里还嚷着“敢欺负我弟,你找死啊”。
“姐姐!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岳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怎么,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得不满,岳明几乎能想象出她嘟起嘴、眉头拧成一团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就是太意外了。”岳明连忙解释,“对了姐姐,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你之前一直在H市吗?”
“哎呀,你的问题也太多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温疏月的语气急躁起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电话是我找你爸要的,你怎么连这个都猜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笨!”
听见表姐骂自己笨,岳明一点都不恼,反而傻呵呵地笑出了声。就是这种感觉,那个把他护在身后的大姐头又回来了。
“你现在在H市?”
“嗯,我一直都在H市。听大伯说,你进了蓝天集团?”
“是啊。”
“太好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现在加我微信,发个位置给我,我马上来找你。我的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
“好!”
挂了电话,岳明立刻打开微信添加了这个号码。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拍的,只能看清一个高挑的轮廓。
他选了一家在公司附近口碑不错的餐厅,把位置和座位号发过去,然后收起手机往餐厅方向走。
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胸口堵了好几天的闷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
大约一个小时后,岳明正低头看菜单,听到对面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一股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先飘了过来。
他抬起头。
面前站着的女人让他手里的菜单差点滑到桌上。
温疏月比小时候高出太多了,目测足有一米七五,在女生里算得上极其高挑。
她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的短款运动背心,下身是条深灰色的运动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小腿肚有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身材比例好得过分,腰极细,胯骨却宽,从腰到胯的曲线像是被人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
最让岳明移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
那件运动背心是薄款速干面料,紧紧贴在身上,把胸部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乳房又大又挺,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她拉开椅子的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背心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围太大,硬生生撑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乳肉从腋窝边缘溢出来一点点,在手臂内侧挤出一道柔和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