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全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转身就往洞外跑。
连门帘都顾不上扶,身子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壁上,又连滚带爬地摸黑逃窜。
脚下的石子刺得脚底生疼,可你什么也顾不上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全完了。
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木屋,把门死死地闩上。背靠着木门,整个人出溜下去,瘫坐在地上。胸口像拉风箱似地剧烈起伏。
裤子里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东西,此刻已经彻底蔫了。软塌塌地贴着大腿,又凉又湿,滑稽可笑。
你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方才那张被精液涂满的绝美面庞。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烧红的火炭,又干又烫。
而另一边。
石洞深处。
你逃跑时那慌乱的足音还没完全散尽。石榻上那个仿佛陷入沉睡的人,便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清明极了,明亮极了。哪里有半分睡意。
玉盈没有急着去擦拭脸上的污浊。
她只是安静地、静静地坐起身来。
几团尚未冷却的精液,便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脸颊和胸口向下滑落。在她肥白、丰硕的乳肉上,拉出几道晶亮、黏腻的长丝。
她低下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不堪入目的狼藉。
又慢慢抬起手,用一根纤长如玉的手指,从脸颊上抹下一小团浓白的浊液。
她将那根手指,缓缓送到了唇边。
薄唇轻启。那截莹白的指节,没入了红润的唇间。
两片殷红的唇肉合拢,又松开。她的舌尖在指腹上轻轻卷了一下,将那一小团腥咸的白浊卷入口中。
喉头,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倒是显得可爱。”
她低声呢喃道。声音在空荡荡的石洞里回荡,轻得像是一句梦话。
然后,她站起身。赤着那双丰腴的玉足,朝着洞穴深处那泓引来的温泉水走去。
身后,那件沾满浊液的月白薄被,孤零零地滑落在石榻的脚下。
你瘫坐在木屋的门板后,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夜风顺着门缝吹在背上,冷得刺骨。
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和裤裆上干涸的痕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往鼻子里钻,提醒着你方才在那个幽暗石洞里,究竟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勾当。
“我疯了……我真是疯了……”
你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脸埋进膝盖里。
起初,你心里还残存着一丝侥幸。也许她睡得太沉,也许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你自己掐灭了。
她是谁?
水云宗的内门长老,踏空而行的化神期大能。
你一个连引气都没稳住的凡人,赤脚走到她榻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套弄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洞里回荡,最后那几大股滚烫的浓精,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眼皮、嘴唇和乳沟里。
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她没醒,只是没有当场睁眼拆穿你罢了。
你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那具丰腴到荒唐的肉体,那张被白浊涂满的圣洁脸庞,像烙铁一样烫在你的脑子里。
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