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般庞大的白美乳肉,就像是两团彻底融化的年糕,各自向着胸腔外侧坠落,在她的肋骨两侧铺成了两片宽阔的、油光水滑的惊人肉饼。
即便处于这种极度摊平的状态,它们的体量依然恐怖。乳峰虽然因为地心引力而降低了高度,却依然在她胸前堆出了两座触目惊心的低矮肉丘。
两只深粉色的硕大乳头,现在直直地朝向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等待人采摘的禁忌果实。
而她的下半身——
那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薄被,在翻身的过程中,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滑落了几寸。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的小腹。
那片小腹并不平坦,而是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极其柔软的极品脂肪。
在肚脐下方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充满母性与肉欲的温柔弧度。
肚脐是一个小巧的竖椭圆形,凹陷的深处,积蓄着一点点晶莹的细汗。
从小腹再往下,薄被的边缘,恰好卡在了耻骨的绝对临界点上。
露出了阴阜最上端,那一小片饱满到了极点的、光洁无瑕的肉丘。
她的阴阜上,竟然没有一根毛发。
那片私密的肌肤,光滑得就像是刚剥了壳的水煮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脂润的迷人油光。
阴阜的脂肪层极其丰厚,将那片区域顶得高高隆起。饱满得就像是一只倒扣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薄被的边缘,惊险万分地刚好遮住了那道深邃肉缝的起点,仅仅只露出了上方那一小截圆润、肥厚的弧度。
可光是这冰山一角的一小截裸露,就已经让你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你像个变态一样,死死蹲在距离石榻不到两尺远的阴暗角落里。
鼻腔里,全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
那绝对不是什么庸俗的焚香或脂粉,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淡淡奶腥和幽兰混合的体香。
那股香气在洞室密闭的空气里浓得化不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你的喉咙,让你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头晕目眩。
她的呼吸仍然平稳。胸前那两座肉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缓慢的,沉重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丰腴至极的肉感。
你就那样蹲着,膝盖抵着冰凉的石地,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要炸开,手心的汗把裤腿都浸湿了一小片。
你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把呼吸放得太重。
你只是看着。
看着这具你绝不应该看的、却又让你从骨头缝里都在发烫的、丰腴到荒唐的雌性肉体。
名为师尊的极品肉欲机器。
你死死地蹲在那里。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肺部撕裂般的灼热。
眼底,全都是她。
石洞里极其昏暗。几盏嵌在壁龛里的铜灯,火苗被夜风吹得一跳一跳。将你和她,都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明、昏黄摇曳的光晕里。
你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可双眼却像是被某种邪恶的法术死死钉住了,一寸都挪不开。
玉盈仰面横陈在宽大的石榻上。
那床月白色的丝绸薄被,已经顺着她惊人的肉体曲线,半褪到了耻骨的边缘。
满身脂润丰腴的雪肉,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极其勾人、充满堕落感的油光。
她的脸,太美了。美得让你心慌,美得让你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这张脸,平日里是何等的清冷端庄、高高在上。
可此刻,她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昏光中投下两道薄薄的剪影。
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仿佛在梦境中发出某种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你从未见过她如此放松、如此毫无防备的模样。
安静,软弱。
就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散发着浓烈幽香的白色山茶花,只等着人伸出粗暴的手,去肆意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