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恐惧和警戒来对待这段关系,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还是……还在,介意那句话吗?
不经意的,这样的自问从意识底浮出。
佐知子感到吃惊。完全的目瞪口呆。
那句话,是初次与达也见面时所说的。
“能碰到漂亮的护士小姐,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佐知子,因为内心这样的询问,造成胸内沸腾般的感觉,感到吃惊。
就算再愚蠢也该有个分寸吧?
对方,可是个高中生啊。
从今天早上开始,这句话到底在自己的心裡面已经重复过了多少次啊?
对方是儿子裕树的同级生。
这样孩子般不负责任的言论,并不需要这么严肃的来对待。
这是太过于的自我意识所造成的吗?
也就是说,这恐惧和警戒,是身为女人的反应?
(真是个白痴……
很快的,感到精疲力尽,佐知子的肩膀疲劳的垂下。
(这样子……是因为我,是和国中生的儿子有发生关系的母亲吗……
可能是因为疲劳感的关系吧,那样的想法在脑裡掠过了。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裕树和宇崎达也,是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
和裕树的关系,彻底的是母亲与孩子之间的行为。
在佐知子的内心中,是这样子归属的。
所以,抱著这母子相姦秘密的美貌的母亲,会把儿子以外的少年当作是男人来看待,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这是常识才对。
(……嗯,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国中生吧。
因为这样的容貌和气质,佐知子对于要称呼宇崎达也为少年这件事感到有点犹豫。
结果,一边考虑著到底哪个是最主要造成困惑的原因,一边站了起来。
结果什么结论也没达到就结束了思考的时间。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了吧。
达也应该也吃完饭了,必须去收拾一下餐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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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病房的门并没有关上,稍微的打开著。
敲门也没有回应。
稍微的等候了一下后,佐知子悄悄的推开了门。
“……失礼了。”
室内是安静的。来探病的两名国中生也离开了。
宇崎达也正在睡觉。
病床被调到微斜的角度,上衣被盖在腰间。
双手平放在肚子上,看起来确实是打瞌睡了。
“……”
室内十分的安静,只听的建达也睡眠中微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