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稍微迂迴的思考,平时只沉淀在佐知子的潜意思下。
但是每当处于事后的餘韵时,就会漂浮般的回想起了。
不过,还不能就这样子迷迷糊糊作梦的飘荡。
佐知子悄悄的抱起了裕树轻小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处分开。
拔出来的阴茎,已经完全的萎缩了,包著白浊的精液的避孕套眼看著就要脱落了。
因为这样,所以不能一直让两人结合著。
坐起身来的佐知子,从枕边抽出了几张纸巾,帮裕树善后著。
仰躺著的裕树,还在粗乱的呼吸著,任凭母亲的摆佈。
等到佐知子清理完毕的时候,裕树已经沉入了半睡眠状态。
“……这小子。”
发呆般的笑著的佐知子,很能够理解裕树今天的疲倦。
但是,还是在裕树的阴茎,已经缩进了包皮的龟头上,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
“……呜嗯……”
“……呵呵……”
对裕树所发出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发出了笑声。
佐知子穿上了上衣,躺回了床上。
“……妈妈……”
一瞬间,裕树从睡眠中觉醒,半张著眼睛。
“没事的。赶快睡吧。”
“……嗯嗯……晚安……”
轻轻的抱著,用母亲身体的温暖安慰,一直等到裕树完全的睡著后,佐知子才闭上了眼睛。
但是,并没有办法立刻的睡著。
什么?
……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佐知子几次试著深深的呼吸。
最近和裕树完事后都会有这样的状况。
也因为这样,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去考虑。
大概是情事后的餘韵吧,用这样简单的解释来打发。
更何况,佐知子也没太多时间去考虑。
最后由于白天工作的辛劳,佐知子好不容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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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像平时一样上学的裕树,肩膀裡奇妙的注入了力量。
这是裕树的决心和觉悟的表现。
在裕树的背后,是从妈妈那裡得到的支撑。
“之后,妈妈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昨也的妈妈,看起来是真的认真严肃的愤怒。
令人高兴的简直想哭。
只有妈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
但是,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妈妈更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