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程中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自己的衣柜,在自己的衣服前嗅来嗅去,脸上还挂着嘲讽的微笑,斜睨着门外。
“随便你像条狗一样闻来闻去吧。”
程中见陆芷柔没动静,把柜门关上,走到床头柜前,陆芷柔暗叫不好,但抽屉已经被打开。
里面装着陆芷柔的内裤与丝袜。
程中潇洒地吹了一个口哨,在原地站了一会,眼睛却警觉地扫视周围,双手蓄势待发。
陆芷柔知道,这时候过去阻拦,一定会被抓住的。
程中见对方还是不动,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不讲道理,就怨不得我了。”
他从中选出一条白色透明连裤袜,并解开裤链,摸索了一会,随后鸡巴便从中弹出来,龟头顶在裤袜上。
陆芷柔看得又气又恼,眼见程中就要打算拿那条的丝袜自慰,终于站不住了,现形冲过去就要抢。而程中见她现了身,反过来就要抢她的手链。
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忽然隔壁的房门开了,二人都一阵惊慌,陆芷柔在窗边自慰过两次后本就有些腿软,此时更是一个不稳,把程中也撞倒在身后的墙上,自己压在了他身上。
从隔壁房中走出一个女人,三十来岁,面容端庄清秀,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头发因一觉初醒而略显凌乱。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边挽着头发,一边往陆芷柔的房间走来。
“小柔,你在房里吗?”
陆芷柔早已发动能力,连同身下的程中一起隐形了。那女人站在门口,见房里没人,疑惑地摇摇头,关上门离开了。
“你家竟然还有别的人啊。这就是陆长官新娶的夫人、你的后妈?”程中说道。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认识她。”
“你好像很怕她?”
“你还有完没完,快松手,让我起来!”
陆芷柔忽然感觉下身痒痒的,低头一看才发现程中的鸡巴已经胀起,且正套着那副白丝袜,紧贴在自己的股间,隔着丝袜在阴户上摩擦着。
她的脸憋得通红,正要起身,却被对方抱住了腰,动弹不得。
每一次挣扎,都会使自己的阴唇在包着丝袜的龟头上摩擦一次,这种触感让她一下子喘息连连。
“你想干什么啊?放手啊,流氓!”
“你都说我是流氓了,你想我还会放手吗?”程中笑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陆芷柔这下没了脾气,“我把东西还给你,你快走吧……”
“原来我只是想要把东西拿走的,但现在我来感觉了,而且像你这样的美女压在我身上,我如果随随便便就把你放开了,那不仅对不起我自己,而且也像是在说你没有魅力一样。”
“你……”陆芷柔竟无法反驳。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夸漂亮的时候心里的确有一点高兴。
再一想到他之前在楼底下早就把自己看光了,此情此景好像也就没那么羞耻了。
只是她仍是不甘心。
“今天你给我添了很大麻烦,从现在起,好好听话,等我弄完,我不进去,算是我找你要的补偿。之后,把东西交给我,我立刻走,明白吗?”
“哼……”陆芷柔不置可否。
“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说完便动了起来,正根肉棒从两片阴唇中间滑过去,软肉的包裹在丝袜的辅佐下,带来别样的味道。
陆芷柔撑在床上,免得自己的胸贴上对方的身体,同时下身也还在挣扎。
但程中的手实在压得太紧,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种迎合,使阴唇与龟头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
不知不觉,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了。
龟头挑着丝袜在穴口的摩擦刮出不少淫水,这种刺激是此前用手指自慰所完全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