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不回来,只怕整个京城都要找上门来!还有一个哪?”
萱儿明白,莳田说的是姗姗,看着莳田快爆发的样貌,萱儿揪着衣角也不答话。
“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姗姗说到就到,随后还跟着莲儿和老娘。
“混账~!嬉皮笑脸,给我跪下~!”,莳田看着姗姗没事人一样的表情,心中怒火更甚。
“好容易把你盼回来,你进门就要发威,失心疯了?”,姗姗是真好汉。
“你与萱儿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不清楚?”
“哼~不就是咬伤了人么,谁叫他们先惹我的,他们太可恨了,尤其那个屠夫,居然问萱儿在哪家青楼,以后好去宠她。”
姗姗说完也瞪着莳田,一时间两人相互运气。
“你看你,身为公主,这身衣服不成体统,一脸脂粉如同墙腻,谁教你的?”,莳田感觉有点斗不过姗姗,转头找软柿子捏。
“是……是姗姗说,塞外胡人公主都是这身打扮,所以……所以让我也试试,说好看得紧。”,萱儿忒可怜了。
莳田这才清醒过来,感情姗姗也是衣不蔽体,一身布带状的衣衫,脸上飞龙走凤,将那漂亮的小脸蛋画得像是庙里的菩萨,气急的吼道:“好的学不会,坏的一听就懂,都给我过来跪下。”
姗姗看到萱儿过去跪下了,这才不情愿的近前跪下,莳田看着两小媳妇低头了,心里火气也小了些,想了想张口说:“你两这副容貌到处闲逛,难怪外人猥琐,可你们也不能放狗逐鹰去报复,那等猛兽悍禽,一个不小心就是伤残,万一再出个人命,你要老爷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那是活该,我们逛我们的,他们凑过来欺辱,难道还不许我们反抗不成。”,姗姗理由巨多。
“屁话,你们出门身后跟着的侍卫是摆设?难道不会让他们出手教训?”,莳田此时听不得狡辩,火气一下又上来了。
“你两先去给我把脸洗了,以后不许涂成这鬼样子,洗完继续给我跪着,我去看下娘亲。”
莳田决定让这两只多跪会也是好的,打也下不去手,眼不见为净,转身就往后院走。
到了后院看过老娘和莲儿,又去仙儿那里坐了一会,仙儿如今快临盆了,莳田就多留了会。
出了后院来到前面,抬头一看姗姗萱儿不见了踪影,抬手招过丫鬟问:“两位夫人呢?”
“姗姗夫人说老爷会害了她的鹰儿,和萱儿夫人去放鹰了。”
看着老爷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丫鬟真害怕老爷会一掌劈了自己,刚刚劈狗她可是亲眼得见。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入夜,看到萱儿房间亮起灯火,唤过一个下人问:“珊珊夫人可是在大夫人房里?”
“是的老爷,两位夫人晚膳都是在房内用的。”
莳田抬腿往萱儿房里走,“看你们两往哪里跑!”
“谁啊?”,听到莳田敲门,萱儿脆生生的在屋内问话。
“我,老爷。”,莳田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里面上栓了。
“夫君,臣妾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开门!”,莳田听这话好气又好笑,未必明天自己就忘了不成,当下扣门用了些力气。
“你去找莲儿仙儿啊,我们已经睡了,别敲了。”,听声音,姗姗就站在门后。
“站开些!”,莳田按住房门,用力往里一推,就听『嘎吱吱』木裂之声,房门随后洞开。
“你……你要干什么~!?”,姗姗咽了下口水,亲眼看着木栓寸寸断裂,都吓傻了,下意识的捂着自己胸口。
莳田也不答话,回身将房门关上,走上前一把抄起姗姗的柳腰,将她丢在萱儿身边,萱儿此时在床上紧紧抱着被子,看模样都快哭了。
莳田这时甩了甩手上拿着的竹条,笑嘻嘻的说:“你们能躲过几时?下午如果乖乖跪着,老爷也就不计较了,可老爷一转身,你两就不见了,这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啊,再不管教,以后这府上岂不翻了天。”
“老爷,萱儿是无辜的,是……是姗姗一定要我跟着她走的……!”,萱儿此时也忘了两人曾经烧黄纸斩鸡头了,只愿竹篾别打到自己身上。
“姗姗一说你就走,那老爷让你别动呢?出事就只怨外人,怎么行!?”
“哼~要打便打~萱儿,别与他说这些,家中他最大,他说什么咱们只有认命的份。”,姗姗虽然害怕,但嘴硬无比。
莳田也不与她们再说,上前抓住姗姗,撩起她的裙裾塞在腰带上,因为天气炎热,姗姗里面也没穿衬里长裤之类的遮掩,就一条丝绸短裤,白生生的两条腿随着身子徒劳扭动,莳田伸手拉下姗姗的短裤,白乎乎的翘臀露了出来。
“你敢打我~!你会后悔的~!”,姗姗真的害怕了,可此时被莳田大手摁住,四肢乱扭像只被大石压住的乌龟一样难以动弹。
“死丫头,还敢犟嘴!”
莳田抬起竹篾就要抽,可看着白乎乎的屁股,砸了砸嘴,这要是抽坏了可就不美了,随手扔了竹篾,直接用手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