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在他和妻子之间,【下次给你。】
他点点头,几乎没看我,路过凯特时舔了舔嘴唇,笑了,觉得没拿现金也得了大赏。
凯特回以微笑,媚眼不断。
【你怎么了?】
我盯着几乎赤裸的妻子。
当然我知道最近有什么【进】了她——我伴郎的巨黑屌。
她甚至不看我,忙着在房门旁的全身镜里检查自己。
【你说什么?】
我坐在床角,疲惫压身。
她让我经历的不是过山车——过山车还有上坡。
我和凯特的婚姻生活是直通地狱的快速电梯。
我想和她摊牌,看她怎么说。
泪流满面的道歉也没用,抹不去她被干的事实。
但有点悔意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能让我不至于爆炸。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手指穿过我头发。
【宝贝,你怎么了?】
泪水涌上,但我尽量不眨眼,盯着她紧实的腹部到阴阜。
比基尼底裤低得我看到一小撮浅棕色阴毛冒出。
行李员也看到了?
【你的比基尼太暴露了,】
我声音嘶哑。
【哦,宝贝,你知道我爱性感打扮,】
她说。
【为你。】
是啊,扯淡。
她转身,紧实的臀部扭动着走开。
【换上泳装来泳池吧?我们喝点酒,然后去海滩,好吗?】
【能为我换件比基尼吗?】
她回头看我,走向门。
【别担心比基尼,反正我会去裸泳海滩脱掉。】我盯着门几秒。
不敢相信新妻子就这样甩了我。
不是好的那种甩。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抓狂。
我们结婚了,离婚会引发风暴,毁了我的人生。
很难专注我突然变成的烂摊子。
每次想到凯特和安托万出轨,我都开始兴奋,尽管愤怒和心碎。
我的阴茎像在说:【谁在乎,你个怂货?】
她穿着性感婚夜内衣的画面不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