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他把凯特压在桌上,用假阳具插她屁眼,同时用他真正的大黑屌干她,周围还有欢呼的人群。
网上头条会是——【新婚妻子被黑人Tsa安检员双插,新郎在一旁看】。
为什么我新婚妻子带这东西?
尤其在蜜月。
如果我们老了,我需要药才能硬还好说,但刚结婚就……
凯特不停环顾等待登机的乘客。
很多男人盯着她,各种年龄和肤色。
大多有礼貌不盯着,但有些不在乎我看到,像在挑战我。
我开始接受新现实。
凯特是个性瘾者。
我的新妻子比我想象的还怪胎。
我得找到办法应对。
飞行本身没波澜。
我问凯特能不能把她的随身包放头顶行李架。
她说要放腿间座位下。
我猜她想随时拿出来用那大黑假阳具搞自己。
至少她没向空乘要润滑剂。
我们一起走进度假村大堂。
除了酷热和潮湿,迎面而来的是椰子味,或更可能是椰子朗姆酒的香气。
大堂后方通向壮观的泳池区。
头顶的风扇似乎在高温中挣扎。
热得我真想当众脱光。
我们走向前台。
每个笑脸迎宾都在忙。
我累得没睡好,过了会儿才注意到前台有个绝美女人在和迎宾说话。
她有一头浓密浅棕色头发,超模身材,只穿比基尼上衣和裹裙。
她结束时,迎宾说:【祝蜜月愉快!】
她笑着回答:【哦,我们会的!】
操,她太美了。
我梦中的女人。
意识到我的妻子和蜜月不会那么【愉快】,我陷入抑郁。
为什么我没娶她?
我上前说:【我们也是来度蜜月的!】
迎宾微笑说:【稍后有人接待你们。】房间预订全搞砸了。
婚姻生活到此为止的故事。
酒店超订,我们第一晚只能住差房。
之后才能住看海的房。
凯特气得冒烟,一直看我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