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笑过去,【不,不,不。】
【你是说你没上过她?】
安托万看着我,像是自己回答了问题。
他知道我从不是女性的【征服者】。
自我安慰才是我的专长,直到凯特出现。
她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真可惜,兄弟。现在你结婚了,机会没了。】
想到丽莎赤裸着被大黑屌占有,我几乎受不了。
我那苍白、普通尺寸的家伙开始兴奋。
就在我要和母亲跳舞前,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还是无法把性感丽莎从脑海中抹去。
她虽不如凯特美,但身材相似。
她们常一起健身,丽莎的大胸每走一步都晃动,紧实的臀部在瑜伽裤里格外迷人。
丽莎加入我和凯特的三人行是我反复的幻想。
突然,凯特被安托万压在身下的画面闯入脑海。
这让我不安,但也同样兴奋。
【所以丽莎没戏了?】
安托万又笑了,酒气扑面而来。
他真的醉了。
【可以这么说吧。】
为什么我对这个朋友感到如此不安?
就像过去面对喜欢的女孩时一样,这感觉让我抓狂。
我开始胡言乱语,【是啊,挺酷的。】
【我只是注意到你没带女伴。】
【是啊,兄弟,我不搞约会。海里鱼太多,你懂的。】
凯特是我唯一【钓到】的鱼,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但我还是点点头。
我对安托万的【男人迷恋】部分原因是他拥有我所没有的一切:高大、黝黑、英俊、运动型、女人缘。
我可以继续列下去。
但我最想和他一样的是女人缘。
他是那种想要哪个女孩就能得到哪个的男人。
和他做朋友时,我内心深处希望能因为和他一起而吸引女孩,但从未实现。
安托万不再注意我,他的目光穿过舞池,像猎人锁定猎物。
他突然站起来,喝了一大口酒,绕过我。
【你去哪?】
他甚至没看我,【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别等我。】
像个彻头彻尾的跟班,我傻笑起来。
无论那女孩是谁,她都没机会了。
安托万一旦锁定目标,女孩无论在做什么,都得立刻放下。
我可怜兮兮地喊道:【祝你好运!】凯特离开的时间比我预想的久。
一些宾客问她在哪,我开玩笑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