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老宅有一种奇怪的脾性。
白天它安静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到了深夜,却又好像活过来了。
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木头收缩的脆响,像有人在远处低声说话。
窗外的风拂过老树,沙沙沙,沙沙沙,听久了,像某种绵长的耳语。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
一个月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那时候我的人生目标还是那么简单,上课、吃饭、打游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两眼不该看的东西,然后睡一个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觉。
可现在呢?
现在我的大脑已经被某个人完全占领了。
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好像带着她身上的气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闷死。三秒后,我死了,又活了,因为枕头不够厚。
“……搞什么啊。”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那股气从鼻腔进到肺里,又带着体温呼出来,像一团滚烫的炭火在胸腔里滚来滚去。
而我的脑子,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
她跪在餐桌底下。
灯光从桌沿漏进去,照亮她半边脸颊。
黑发散落,贴着耳侧和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挂着没有咽干净的白浊。
她仰着头看我的时候,目光又媚又软,像一汪化开的酒。
还有她两只手拢住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又白又沉的东西夹住我的鸡巴,缓缓上下磨蹭时的触感。
乳肉软得像刚蒸出来的年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擦过茎身,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吞咽时喉头微微滚动的那一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又胀又烫,硬得发疼。
我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盯着天花板。
“你是畜生吗?”
我小声问自己。当然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卷起一片枯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我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不对”的。
当然想过。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我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从小到大,她给我做饭、洗衣、开家长会,生病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守在我床边,用那双温热的手掌贴我的额头。
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够对她动那种念头?
她把我养大,可是每到深夜,那些念头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理智淹得连影子都不剩。
我明知道她是我妈,可当我闭上眼,浮现的却是她跪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的样子。
我甚至还记得她嘴唇的温度,软得像一块刚融化的糖,舌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绕着,每一下都像在撬开我的理智。
我还记得她最后咽下去时的声音,咕嘟一声,闷闷的,却像炸弹一样在我耳朵里炸开。
我越想越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到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冷静。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