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却不以为意地抽出纸巾,把掌心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把衣摆上沾到的那一小块也擦了。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处理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可我注意到,她擦完之后,把那张纸巾折了一下,在手里多攥了两秒,才丢进垃圾桶。
“翻过来睡吧。”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别躺在那儿发呆,明天还要上学。”
“妈。”
“嗯?”
“你手累不累?”
她安静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累倒是不累。就是往后你别什么都憋着,妈又不会不管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停了停,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她终究没有再解释,只拉了拉被子,盖到自己胸口。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露出的那截肩颈上,白得像新瓷。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因为躺下的动作,吊带滑落了一些,半边肩头都露在外面。
她侧身的角度让我能看到一点点领口里面的阴影,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薄薄的丝绸布料裹着,挤出两条深不见底的沟。
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但那东西已经深深地刻进了脑子里,怎么都擦不掉。
我躺了一会儿,没有睡意。
那根东西泄过一次,软了一阵,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醒了过来,半硬着贴在腿根,带着一种不太甘心的胀意。
我翻了个身,背对她,把自己蜷成一只熟虾。
可她还是察觉了。
她翻过来,从背后贴着我,一只手伸到我身前,轻轻握住。
“怎么又硬了?”她的声音贴在我的后颈上,闷闷的,“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对不起……”
“别道歉了。你都道过多少回歉了。”她说着,手指却已经熟练地握住鸡巴,“妈再帮你一回。弄完这一回,赶紧好好睡。”
这一回她没用上手,是把被子往下一拉,整个人钻了进去。
我感觉到自己那半硬的鸡巴被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含住了。
是她的嘴。
她含得很浅,先是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轻轻扫了一圈,像在试探温度,又像在确认形状。
然后她把整颗龟头包进嘴里,舌面贴着冠沟,缓慢地碾过去。
“唔……”
我的手指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
她听到我的声音,像是得了什么鼓励,开始一吞一吐地动。
她的嘴唇裹得不太紧,留着一道缝隙,舌头在缝里灵活地顶弄,从茎身底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一路舔回根部。
她在被子里动得很小,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步都踩在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她的黑发蹭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我低下头,只能看见被子拱起的一团,隐约能辨认出她的脑袋在我腿间一动一动。
那种感觉既荒唐,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妈……”我哑着嗓子说,“你,你不用……你睡觉吧,我自己……”
她像是没听见,继续含着。
然后她把嘴微微拔出来一点,带着一点水声,低声说:“你自己什么你自己。都已经进来了,你总不能让妈吐出来吧。”
她被自己的话说得似乎也觉得有点好笑,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再说了,你射都射了,也不差这一回。快点弄完,妈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