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曾经沾满他的精液,浓稠的、腥膻的、多得黏手。
我舍不得丢掉。
我像个变态一样,把它当成一个秘密的宝贝,藏在抽屉最深处,藏在我这个当妈的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我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窗外传来一声不知名的鸟叫,我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扯过裙摆,盖住自己还敞着的腿根。
可裙子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薄薄的绸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肉缝。
我低头看见那副光景,脸上又腾地烧起来。
我撑着门板想起来,手臂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试了两次才站起来。
腿根酸痛酸的,像是跑了一场长跑。
我踉跄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看着哗哗的水流发了一会儿呆,才把手伸过去。
冰凉的水冲在指尖上,冲掉那层透明的黏液,可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皮肤上,怎么搓也搓不掉。
我又打了两次肥皂,直到指尖搓得发红,那股若隐若现的腥甜味似乎还在。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乱,白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泪珠。
领口大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红又肿,上面还有我自己掐出来的指印。
整张脸写满了欲望,写满了餍足,也写满了羞耻和恐慌。
这不是苏晚棠。
这不是那个一向得体端庄的苏家当家主母。
可我偏偏就是她。
我哆嗦着把衣襟拢好,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那一身荒唐的痕迹。冷水又洗了两把脸,才算稍稍冷静下来。
镜子里那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阴蒂还在隐隐地跳,像一只不肯死去的、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刚才做过什么。
我没有走回床边。
我也没有推开门去走廊那头看他。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真的走过去,我一定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我只是站在原地,让水龙头一直开着,水流哗哗地响,把整个房间的声音都盖过去。
我听着那股声音,慢慢蜷起手指,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瓷面上,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个地方,不再动弹。
“你不能再去了。”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水还在流。我抬起头,又看了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的女人一眼,然后低下头,把湿透的内裤从膝盖上扯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最底下。
可我心底最清楚。
那团被我丢掉的布料下头,压着一个我藏了十几年的洞。
洞口荒草丛生,黑洞洞的,一直在等着什么东西来把它塞满。
而那样东西,今晚我亲眼见到了。
我关上水龙头,整座老宅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一道银白色的光铺在我脚边。
我站在那一小片月光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我自己体液的咸腥味。
我把它藏在掌心最深处,握成一个拳头,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门口,拧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