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想到,他身体的底子比他爸强那么多。
大概还没开始遗精,而我儿子十几岁就已经在裤裆里藏着一头小兽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爸那副身子经不起几次折腾,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鲜活的青年,慢慢变成病榻上的一把枯柴。
我不希望儿子也走上那条路。
可我又隐约知道,他身上的火比我当年更旺,他每天射那么多次、那么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怔怔地坐着,身体里那股又焦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分明。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两瓣屁股都坐得发麻,大腿根那处湿痕早就凉了下来,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
我把那团纸巾拿起来,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像在跟自己较劲。
最后,我叹了口气,把那团纸巾重新摊平,仔细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压进了床头柜第二层抽屉的最深处。
那个抽屉里放着一本几年前的旧日记本、几颗放了很久的樟脑丸,还有一只他爸留下的旧怀表。
没人会去翻。
我关抽屉时,手掌在拉手上停了好几秒,像在做一件什么郑重的仪式。
算了,反正都拿回来了,总不能扔了吧。留着就留着,说不定……说不定……我答不上来,也懒得答。
我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暮色渐沉的天。
院子里那几棵老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长又瘦,像几道深色的墨痕。
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稍微舒服了一点。
我望着远处发呆,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混沌。
那些念头绕来绕去,怎么都绕不出那个昏昏暗暗的房间,绕不出那根紫红色的、涨得发亮的巨物,绕不出那一滩又一滩浓稠的白浆。
楼下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是脚步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是儿子的房门被打开了。
我屏住呼吸,窗外那棵树的枝叶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往这头走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我站在窗边,浑身僵住,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旗袍侧边的缝线。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口。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是不是发现纸巾不见了?
他是不是知道我站在门缝后面看了他一下午?
他会不会敲门?
我要不要应?
要是他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仿佛整个房间都被震得嗡嗡响。
门外安静了大约五六秒。
然后,一句很轻的、像是不经意的话从门板那边飘进来:
“妈,你是不是把我垃圾桶里的纸巾拿走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
他知道。
他一定看见了门缝里的我。
他知道我每天都会站在他门口偷看他,知道他每次射完之后那些纸巾都被我收走了,知道他这个早就没了丈夫的妈妈,其实是一个躲在他门外一边看一边腿软的变态女人。
我又羞又慌,张了好几次嘴,才挤出一个字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