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从那条缝隙里,对上了一双眼睛。
深褐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眼眶里像常年蓄着一层水光。
那双眼睛在发现我转头的瞬间,似乎想要移开,却在半空中定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那里。
是母亲。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可我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转过身。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隔着一道门缝,两双相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地对峙。
母亲今天穿的那件墨绿色旗袍,我认得。
那是很多年前的料子,袖口绣着暗纹,颜色已经有些旧了。
领口开得不低,但她弯着腰、微探着身子往门缝里看时,那片布料便微微敞开。
我看见一截雪白的脖颈,下面隐约是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一小片被阴影吞没的、饱满得不像话的轮廓。
她大概不知道那条门缝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多少。
我握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换了个姿势。
原本我是侧坐在床沿,背几乎对着门。
可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似的,慢慢转过身,变成正对门口,靠在床头,两条腿微微分开,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亮在那道门缝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十九岁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
被那双眼睛一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像铁棍,龟头涨得发紫,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暴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心里隐隐约约地升起一种陌生的、罪恶的念头:她想看。
门缝里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见母亲的呼吸声,极轻,却又有些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门缝被推得更宽了一两毫米,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出来,但足够让我看见她露出的半边脸,还有垂在耳畔的、齐耳的白发。
我的喉咙发干,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这不是今天第一回了,但绝对是最刺激的一回。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出来,润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午后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我用力撸动茎身,指腹碾过底部那圈凸起的经络,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腰眼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门缝里那道人影微微一颤。
她的手指,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正紧紧抓着门框边沿。
她的手背上可以看见两道极浅的青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那只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和着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门外那只手收了回去,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得太久了。
但她没有走。
那片墨绿色还是留在门缝里,一动不动。
我的视觉和听觉都变得异常清晰。
我甚至隐隐闻到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那味道很淡,带着一股温热丰腴的、类似熟透果实被压破后沁出的汁水的腥甜,混在她常用的兰花香粉底下,像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是女人的味道。是只有贴近了才会闻到的、身体深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