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们进帐篷换衣服,几位大美女还在湖边聊天,发现我还在湖里,梦雪就叫我,我只推说我还想再泡一会,片刻之后岸边传来几位大美女放肆的笑声,我知道肯定是谁在消遣我,不用脑子想我就知道是雅婷,这个臭丫头,我都兴不起惩罚她的念头,因为我惩罚她越狠,她越是高兴。
终于三个大美人良心发现也进了帐篷,我手捂的按着胯间,飞快的逃进分配给我的帐篷里去。
等换完衣服,激昂的肉棒才稍稍消停。
我提着猎枪钻出帐篷,迎接我的又是一阵肆意的娇笑,我不禁内心囧愤,雅婷梦雪也就罢了,可馨这个家伙也笑的那么放肆。
我恶意的狂想着:什么时候给你一枪,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可这只不过是我的臆想,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天已经大黑了,山里的夜确实很凉,黄昏游泳的时候还很舒适,这会却感觉凉飕飕的了,我把女人们赶进帐篷睡觉觉,我则披了件风衣准备四处转转,我背着枪,提了一个应急灯在我们的营地周围巡视,虽说现在根本没什么野兽出没,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等我转完一圈回来,发现大家都睡了,因为我在帐篷外面听到了轻微的呼噜声,呵呵,这是雅婷,这个小妞,睡着后总是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呼噜。
我搬了一个沙滩椅来到湖边躺下,怀抱着猎枪,眼看着漫天的繁星吹了一口长气,闭目享受这难得一遇的宁静。
神游太虚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得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回过头去,清澈的月光下看得真切原来是可馨。
我没有出声,起身将沙滩椅让给她,然后我就在她身边坐下,地上全是光滑的鹅卵石,并不硌人。
我压低了声音:“睡不着?”
“是呀。”她的声音很轻,非常好听:“太静了。”
“嗯。人们总是习惯忙忙碌碌,其实都忽视了,在这星空下沉思,才是人生的真谛。”我说。
“说得好深沉,像个哲学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疲倦,我能听得出来,于是我问她:“很累?”
“是啊。如果能在这湖边盖一座小屋常住,我想我一定会很安逸。”她意兴阑珊的说。
我沉默片刻,然后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倾听者,放心的倾诉。”
“呵,已经没必要了,我想你心里应该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她虽然带着微笑,但却给我一种避世者的感觉。
是啊,有必要说出来么?
对一个一个女人来说,无外乎就是事业与家庭两件事情,她的事业还算是成功吧,那么也就是家庭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可那又怎么样?
难道我还能刨根问底去打探人家的隐私?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我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但又不想撩起心酸的话题,我的脑子转了几圈,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说:“先前我在水里,你们为什么笑?”
“噗。”她不敢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小嘴,然后整个人就无声的颤抖起来,鼻腔里发出哼哼的喘气声。我嘀咕着:“别把肚子笑疼了。”
她忍住了笑,却把头往我这边靠了靠,小声反问:“那你为什么呆在水里不起来?”
虽然现在天很凉,我的额头却冒出汗来,我说不出所以然来,只好强辩:“我乐意,你管不着。”
于是她又笑,这一次笑得更久,很久很久她才叹了口气:“你很幸福。”
“谢谢,我希望你也幸福。”
“嗯,我希望小影能幸福。”她的话语间充满了暮气,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儿在寒风中逐渐凋零、枯萎,不可挽回的走向生命的终点。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女人如此的消沉不振,但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因此我很坚决,执意道:“我希望你幸福。”
“哦?”她的声音满是讥讽:“你拿什么希望我幸福?”
“所有!”
我倔强的说:“我拿我的一切来希望你幸福!”
我必须挑战她漠然的内心,我知道如果我们离开了这片净土,就再也没有机会去碰触她的心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