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勉力的蹲在地上,花唇微张,满是蜜露的那里,肉缝轻启。
一股其势急猛的透明飞瀑从中喷出,在幽凤姐无限娇羞的浪叫伴奏之中,从眼前飞过。
工场内一时全是阴精被蒸发的迷雾。
而在雾中,刀剑发出七彩的耀眼光茫,映照着幽凤那艳如桃梨的动人表情。
迷醉中见娇羞、见欢愉。
最后幽凤双腿一软,就这样骑坐到癸面上。
神秘的桃花园就在癸的面前一寸,从内里渗出的香气薰绕住他。
“大坏蛋!接下来要用人家的处女落红了。我们先冲身好吗?”
“那就让我的舌头作刷子,好好的洗净我的新娘子。”
癸淫秽的在花唇上一舔,让双颊发红的幽凤,欢悦的一叫,荡态差点勾了癸的魂。
至此癸解除身上所有的衣物束缚。
把一桶桶的水倒在幽凤和自己身上,在水气化成的阵阵白烟之中,双手尽情探索幽凤的胴体之神秘。
再依前言用舌头替幽凤姐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
唯独后庭的菊花蕾,在幽凤的拚命保护之下,仅轻轻的小洗了出口一带。
“这样子好像犬只一样,真丢人呢!”
四肢趴在地上的幽凤,万分为难的哀语。
这样子铸作刀剑,她可不想作第二次了。
什么尊严都在癸面前失尽了。
“小傻瓜。我干得你欢喜时,这样子的姿势,双手乱抓可会烫伤的。要这样子做!”
癸一把抱起幽凤,把刀剑用铁钳放在地上。
自己双腿分开站于其上,从后方抱住幽凤,要以背后位夺占她的处女之身。
“要去了。”
面色红透了的幽凤,哀怨的轻轻颔首。
这样的姿势,她想都没想过。
要不是刀匠的尊严和对癸的爱意作支撑,她实在做不出这种事。
“哈呀!”
一声凄怨的娇呼之中,肉棒贯入湿透的花穴内。
里面之紧窄比之少女绝不逊色。
癸在填满了幽凤的花穴之后不再动作。
任由幽凤轻轻喘息,而处女的鲜血从两人交接之处下滴。
落在那对不断闪着异彩的刀剑之上。
“嘶!”
当鲜血沾上刀剑的一刻,七色虹光占满了整个工场,但是却柔和宜人,绝不刺眼。
癸就以这交接之姿,把幽凤转过来,正面对住自己。
让她的螓首搁在自己肩上,一对弹性十足的美乳贴在自己胸前。
双手捉紧那饱满结实的屁股与修长健美的大腿。
“啊啊啊……”
肉棒徐疾有致的贯入进花穴之内,引发起幽凤心湖中快感的涟漪。
“癸……癸……”
羞急、难堪、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