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人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此刻正怀着一个江湖上最负恶名的魔头血脉。
不知远方浪迹天涯的欧阳锋,是否会偶尔记起那个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女人,亦或是早已将其当作一场露水情缘抛诸脑后。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轻声唤了一声:“来人。”
一名青衣侍女应声推门而入,恭敬垂首:“小姐有何吩咐?”
“去准备些安神补气的药材与汤品。”林朝英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以后我的膳食,都要以温补为主。我要好好养胎。”
“是。”
侍女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林朝英缓缓转过身,唇边再度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又无比危险的笑容。
待到侍女脚步声远去,林朝英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镜中自己那已然改变的身影之上。
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不仅有复仇的快意与腹中生命的复杂,更有对于自身修为乃至整个古墓派武学体系的深刻反思。
那一场旷世风流,让她彻底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欧阳锋以西域奇技淫巧,加上自身雄厚内力,竟可金枪不倒,连御整夜而不休。
她清楚地记得,欧阳锋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身体。
不仅是正统的交合之道,那根狰狞的凶器更是肆无忌惮地侵犯了她每一寸可以侵占的土地——无论是幽深的蜜径,还是后庭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菊蕾,乃至是含羞待放的樱桃小嘴,尽皆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三洞齐开之下,在那堪称狂暴的挞伐面前,林朝英不得不承认,若非自己乃是天生淫性奇盛之体,对于男女之事有着远超常人的承受力与渴求;若非心中那份对王重阳深入骨髓的怨恨化作了最强大的报复动力,支撑着她的精神不曾崩溃。
若换做寻常女子,纵然功力深厚,但在破瓜剧痛之下紧接着便是一夜之间三洞齐开,被如此狂猛暴戾地反复挞伐,怕是早已香消玉殒。
她们所能体会到的,无非是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承欢,直至最后体力耗尽,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正从肉体乃至精神上享受快感,并被最终彻底征服的沉沦过程。
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一个“享”字,一个“御”字。
男人能以特殊功法达到金枪不倒、夜御数女的目的,那便证明这种阴阳交互的过程并非一味损耗,其中必然蕴含着可以被汲取和转化的能量。
既然如此,男人可以御女采补,为何女人就不能反过来,以身御阳,反哺自身?
这个念头一旦诞生,便如雨后春笋般疯长,占据她整个识海。
林朝英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镇派武功《玉女心经》的拓印孤本之上,其中招式固然清雅脱俗、凌厉无匹,然而在内功心法层面,仍不免带了些许旧时代女子的保守与矫饰,过于强调清心寡欲、摒除杂念,对于男女之情,更是视为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
可经过昨夜之后,她幡然醒悟。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她提笔蘸墨,摊开一张雪白的纸笺,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套全新的修炼方式。
男人的持久,源于对自身的绝对掌控和旺盛的生命力。
同样的道理,若女子能在交合过程中,通过特定的唿吸吐纳之法与对身体肌群的精准控制,主动引导、吸收并转化那源自对方与自身的双重能量,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的体质与感知力,更能将这过程本身变成一种淬炼身心的独特修炼方式。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战养身”!
然而,身为古墓派掌门,她绝不可能将这些疯狂的想法公之于众,否则这玉女心经岂不成了人人唾骂的欲女心经?
思虑再三,她决定进行一番巧妙的包装与升华。
她重新审视了心经中最为基础的入门心法——《玄女吐纳法》,这套功法本是用来调理气息,稳固根基的。
她提笔挥毫,洋洋洒洒地写下数千言。
表面上,她是在详细阐述如何在日常练气打坐之时,通过特殊的唿吸节奏、丹田升降以及周身肌肉的细微绷紧与放松之法,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然而,在她精心设计的文字陷阱之下,这套唿吸吐纳之法,却能完美地对应并适用于男女交合过程中的种种状态——如何在对方冲击时调整唿吸以缓冲压力,如何在极致快感袭来时锁住男人精关、巩固根基,如何调动周身肌肉的力量,在对方攻城略地之时主动收缩挤压,在极致欢愉之际精准控制力道进行按摩吮吸,从而引导并汲取对方源源不断的精纯阳气,并在此过程中反哺自身,稳固真气根基,强化脏腑筋骨,最终达到一种“阴阳互济、刚柔并存、交而不损、御而不败”的玄妙境界。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她以一种极其巧妙而又高深莫测的方式,完美包装成了一套全新的内功修行法门。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林朝英缓缓将笔搁在一旁,凝视着这篇洋洋洒洒、足有数千言的新篇章。
沉思良久,她在篇首庄重地题下了五个篆体大字——《玄女养气诀》。
而这套功法的核心思想,亦被她以最精炼的方式概括,并刻在了自己的心头——四个字,以战养身。
写完之后,林朝英久久凝视着这篇文字。
通篇读来,这篇心法无一字涉及男女之事,无一句提及风月情爱,通篇都在枯燥地讲解如何于练功吐纳之时调整气息、控制肌群、稳固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