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声音带着他正在品尝的从容:“你替她挡了那么多,结果她在我床上叫得比谁都响。你说你是不是很可笑?”
“你维护的人,早就被我操了。现在你也躺在这里,你也在被我玩着逼,马上也要被我操,你说你为什么这么贱?”
黄成业见状,语气平淡地对苏念说:“你的样子太挣扎了,还是不要看会好点,我帮你蒙上眼睛。”他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念没有反对,一道红色的光遮住她的眼睛,让她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
此时,黄成业从箱子里偷偷取出瓶透明的液体,拧开盖子,倒在秦朗与她阴道交合的手指上。
秦朗心领神会,他俯下身,指腹向内继续捅了几下,然后在她最敏感的那些边缘游走,像在画个圈,假装揉压把那几滴液体全部涂抹在苏念阴唇周围。
“苏总监,苏大黑逼!”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他正在控制节奏的从容:“你这张骚逼,平时自己摸过吗?还是只会等着你老公摸?”
苏念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变了,比刚才急了一些,她的阴部主动在向那根游走的手指靠近。
药物的渗透力让他只要涂抹极薄的一层,就能渗入皮肤表面,开始改变她对触感的认知方式,让她变得迷离。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带着轻微的裂痕:“什……什么时候结束?”
陈强抬起眼,继续拨弄着她的乳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大骚逼,你这才刚躺下,是不是想让我们快点插你?”
接着,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苏总监,苏大骚逼,你上次在我宿舍的事你还记得吗?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你以为我那两个室友不知道你是谁?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苏念。你坐在里面光着身子的时候,他们从头到尾都看得到。你趴在那里撅着屁股露着逼说‘我是出来卖的婊子’的时候,他们早就知道你是高贵的苏总监。”
苏念的呼吸变得急促。
陈强的手指继续拨弄:“他们那天晚上看得一清二楚。你那撅着的大黑逼早就被他们拍下来了,你还告诉他们你是小姐,你是出来卖的不对婊子。你说,你以后还会觉得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监吗?”
秦朗的手落在她的下颌上,让她转过来,哪怕蒙着眼,也要面朝他的方向:“苏念,你的逼以前就长这样吗?你看看你现在——奶头被夹着,大骚逼被我们摸着,林晓至少只在我床上,对着我一个人叫。你现在正被四个人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她高贵?你躺在这里光着逼,逼里流着水,你比林晓高贵在哪?你还要替她出头?”
苏念咬住嘴唇,没有回答。她开始在心里数数:二百一十七、二百一十八、二百一十九、二百一二十……
她告诉自己:只要数到3600,就结束了。只要她还能数,她就还在坚持。
方远也早已穿上那条硅胶内裤,续上了秦朗对苏念阴部的揉压,他像是怕驾驭不住一般,又在手指上滴了几滴液体。
他的手指落在苏念阴唇边缘,指腹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没有移动。
苏念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从她体内一汩汩渗出来,覆盖在他的指腹上,缓慢地润湿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越来越强烈。
秦朗的声音从她身侧继续传来:“这个骚逼流水流得比我想象的多。她老公知道她下面这么容易出水吗?”
苏念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正在那道持续扩散的温热中变得柔软而潮湿,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极力控制,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
方远的手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慢滑动,指腹按压在她阴蒂上方,然后向下,沿着那道湿润的通道边缘画着圈。
她的呼吸正在变快,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松开。
她的意识正在告诉她“这只是一次流程”,但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的下体变得温热而敏感,每一下触碰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道她无法控制的震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短促的、像在压抑什么的音节,然后她咬住了嘴唇,没有让它变成完整的音节。
她继续数数:三百……七十三、三百……七十四……
秦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残留的湿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才刚开始,苏总监,我的小骚逼,你这么能忍,那你等下别求我们停下来才好。”
陈强的手指仿佛不甘落后一般,放弃了对她乳头的蹂躏,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她没有意识到那根手指上沾着什么,只感到一丝微凉的触感正在靠近她的下体,涂在阴唇边缘,然后又涂了一点在阴道口上方,动作极快,像在完成一件他不想让她察觉的事。
那层湿润渗入她皮肤的时候,她感觉身体内部有一道更深的温热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柔软、潮湿、渴望更多触碰。
她想:是因为我太久没被碰过了。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那些触碰,像一株被施加了魔法的植物,正在不受控制地生长。
方远站在床侧,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整个阴部在冷白的光线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四个人面前。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她咬着嘴唇侧过头,像是想把自己藏进自己的影子里。
秦朗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