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看着他,然后说:“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要让她回应你。”他低头看着林知夏:“你是谁的婊子?”林知夏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落在沈亦舟脸上:“……你们的。”
她的阴道继续被抽插,身体跟着那个节奏轻微地摇晃。
沈亦舟握着她的手,继续指着镜子里的她说:“你让这个婊子评价一下,这俩男人谁操得她更爽。”林知夏的目光从镜子里身后那个男人脸上移到旁边那个男人脸上,然后回到沈亦舟脸上。
她像在回答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提问:“他插得更深。”她看着旁边的男人,对沈亦舟说。
然后转向身后:“他动得更快。”她说。
沈亦舟看着她,像在等她继续说。
“她身后这个男人顶到这个婊子的时候会停一下再进去,”林知夏说,“但她旁边这个男人是一下到底。”她停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根正在断开的线,看了一眼旁边这个男人说:“他是让这个婊子更爽的那个。”林知夏脸上已经浮现红肿、像是被烧过的光。
沈亦舟脸上没有表情。
他伸手把林知夏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特别轻。
“你让他再操你一次,”他对林知夏说,“这次你要看着镜子。”林知夏重新跪下,背对着镜子,但她的脸转过去,面朝镜子的方向。
那个男人再次从后面进入她,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被进入,能看到她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干,能看到她嘴唇微微张开,正在呼吸。
沈亦舟站在镜子旁边,看着镜子里她的脸。“你看着她被操,”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情。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像正在被一道缓慢的电流推着:“……我看起来……很爽……”她说。
沈亦舟伸出手,在镜子里她脸的倒影上划了一下,沿着她脸颊的位置。
“你把你逼里现在流出来的骚水弄到脸上,”沈亦舟说,“像护肤品一样涂开。”林知夏伸手沾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液体,然后涂在一侧脸颊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逐渐熟悉的流程。
她涂完,把手指放下来,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那张正在被精液、体液和尿液覆盖的脸上。
“你看着自己,”沈亦舟说,“你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看着镜子里林知夏的脸,那张脸在暖黄色灯光下,各种体液痕迹交错着,正在慢慢变干。
他没有再说话,等到这个男人再次射进林知夏体内,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门,他没有回头。另外两个男人也相继离开。
林知夏一个人跪在地板上,面朝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颊红肿,涂满精液,膝盖泛红,乳房上残留着指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正在呼吸。
她看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用湿纸巾把脸上的精液擦掉……
……
记忆重新拉回现实,林知夏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风铃在她身后又响了一声。
她站在门槛上,看着巷口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方向,想起很多年前火车站台上那个她始终没能等来的人。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她一直盯着站台,盯着那个他没有出现的位置,直到站台缩成一条线,直到所有等待过的形状都从视野里消失了。
她等了一整年,等他那条永远没有发来的消息。
后来她心死了,匆匆嫁给了沈亦舟,然后在那间客厅里度过了八年。
她站在风里,看着巷口的方向,轻声说:“陈予,这次你会信任她吗?”那句话在风里散开,像一枚被她松开很久的硬币,终于落了地。
她不确定它会不会被任何人听到,但她知道她问出来了——问给那个九年前站在火车站台上没有出现过的人,也问给九年后这个她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男人。
她转身走回茶馆里,在桌前坐下来,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上。
阳光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手边那张旧木桌的纹理上。
她坐在那里,像一个已经把线放到了最远处的人,安静地等着,看最后那一段线是会绷紧,还是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