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瞒着她,万一哪天沈远真的寻上门来,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他一面思忖,一面发狠地弄着翠儿。
那翠儿被他一阵狂抽猛送,早忘了方才说了什么,只顾着快活。
她嘴里没命地叫着,两条腿紧紧夹着李兴的腰,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话儿,竟是真的泄了身。
李兴被她夹得一阵酥麻,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把那热精尽数射在翠儿牝户深处。
云收雨散,李兴翻身下来,也不多逗留,匆匆穿了衣裳便要走。
翠儿在榻上躺着,浑身散了架一般,慵懒地朝他招了招手,娇声道:“李爷,下回再来呀。”
李兴嘴上应着“好说好说”,人已出了门。
他脚步匆匆地下了楼,出了醉香楼,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街上行人渐稀。
他低着头快步往回走,脑中一刻不停地想着方才从翠儿口中套出的话。
沈远在找秦氏。
这件事太大了。
他李兴如今在周公子面前有头有脸,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把秦氏引荐给了周公子。
周公子对秦氏言听计从,秦氏又念着他牵线搭桥的恩情,他在这一主一仆之间如鱼得水,好处是两头都少不了他的。
可要是沈远横插一杠,把秦氏又抢了回去——且不说这不可能,光是沈远找到宅子、闹上门来,事情传开,周员外必然得知儿子在外头偷偷养了个烟花女子,那时候闹将起来,周公子固然要吃家法,他李兴这个从中牵线的护卫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他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要不要告诉秦氏?
他犹豫了一路。
告诉吧,怕她慌了神;不告诉吧,万一沈远真的找上门来,她毫无防备,反而更糟。
想来想去,他决定先去探探秦氏的口风,看她对沈远还有几分旧情。
若她早已对沈远死心塌地断了念想,那便好办;若她还存着些藕断丝连的心思,那这事就棘手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回了城东那条小巷。
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簌簌地响着,树下的青石板路被暮色染成了深灰色。
李兴站在巷口,抬头望向那座小宅子的门扉。
门紧闭着,院子里隐约透出一点灯光。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抬手敲了敲门。
有诗为证:欢场无意泄天机,片语惊心起涟漪。
旧恨新愁何处寄,半随流水半随泥。
不知此后风波起,谁人笑来谁人啼。
且看李兴归去后,小院深深锁眉低。
不知李兴见了秦氏,如何说起沈远寻她之事,秦氏又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