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如释重负,忙吩咐丫鬟去叫翠儿。
少顷,翠儿便从楼上下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绿色的纱衫,下面系一条月白裙子,头上簪了两朵新摘的栀子花,走动时那花瓣微微颤着,香气随风飘散。
她一见沈远,便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娇声道:“沈老板,可把您盼来了。上回您走后,奴家日日夜夜念着您,只道您把奴家忘了呢。”
沈远嘴角微微牵了一下,算是笑过,起身随翠儿上了楼。
进了厢房,翠儿闩了门,转身便贴了上来,两条手臂勾住沈远的脖子,仰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娇声道:“沈老板今日怎的一个人来?上回和您同来的那位孙老爷,后来可没少来。”她一边说,一边去解沈远的衣襟,“那日您走了之后,孙老爷又来过好几回,回回都找水月姐姐。听说水月姐姐那几日可不轻省,孙老爷折腾起人来没完没了。有一回水月姐姐第二天走路都是扶着墙的,我们几个姐妹背地里笑她来着——倒是她造化好,如今可不就脱了苦海了?不像奴家,还得在这楼里眼巴巴地等着您这样的好人来。”
沈远听她提起秦氏,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哦?她如今是攀了高枝了?”
翠儿自知失言,忙掩了嘴,干笑两声,道:“嗨,您瞧我这张嘴。不提水月姐姐了,今晚奴家好好伺候您,保管叫您忘了那些不痛快的事。”说着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带。
沈远也不追问,只是任她摆布。
翠儿的手法比上回又老练了几分。
她解开沈远的裤带,掏出那根话儿,先是捧在手里轻轻揉了一阵,又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伸出舌尖在顶端的小眼上轻轻打着圈,那话儿便在她手心里迅速硬了起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直挺挺地翘着。
翠儿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了沈远一眼,道:“沈老板今日兴致倒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褪了自己的裙子亵裤,跨坐到沈远腿上。
她扶着那根话儿对准了自己的牝户,慢慢往下坐,只把个龟头塞进去,却又退了出来,在缝口磨了两磨,抬眼去瞧沈远的脸色。
那牝户口湿漉漉的,龟头蹭过时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她见沈远微微皱了皱眉,这才笑着往下一坐,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
“唔……沈老板这物事真粗……比上回又粗了几分……塞得奴家好满……”翠儿一边上下起坐,一边口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她做这行久了,深谙此道,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叫什么话。
但她叫得虽卖力,听在沈远耳中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什么呢?
他说不清。
或许是秦氏那种羞愤中带着不能自己的呻吟,与翠儿这种训练有素的叫唤,终究是两回事。
他想起上回在隔壁听到的秦氏的声音。
那时隔着一堵墙,他听见孙茂逼着她叫,她叫得那般屈辱,那般不甘,却又那般——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心头一烫,那根被翠儿套弄着的话儿竟又涨大了几分。
沈远回过神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且压了下去。
他伸手揽住翠儿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送。
翠儿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嘴里更是浪叫个不停。
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翠儿有些累了,便从沈远身上下来,趴在榻沿上,把臀儿高高撅起,扭过头来媚声道:“沈老板,来,从后面弄,更深些。”
沈远也不答话,起身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臀,把那话儿又送了进去。
这一回他主动发力,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翠儿整个身子都在榻沿上前后滑动,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
翠儿被他这般猛弄,叫声愈发高亢起来,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什么“沈老板好厉害”,“顶到花心了”,“奴家要被您肏死了”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她叫得虽响,眼睛却睁着,望着身下的褥子,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多讨些赏银。
沈远听着这些娇声浪语,心中却莫名地冷静。他知道翠儿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银子听的。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
翠儿见他只管闷头抽送,也不怎么说话,心中暗忖:这位沈老板上回来便是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回又是如此。